赵宏业第二天一早就飞回了东省,临走前交代赵时谨:"你留北城的事已成定局,多余的话我不说。我只是提醒你恋爱归恋爱,别忘了你的身份和责任!"
赵时谨点头应了。
送走赵宏业,赵时谨给温叙打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
那头顿了顿,声音里有笑意:"好。在哪儿?"
"待会儿发你位置。"他挂了电话,嘴角弯起来。
晚上七点,城南那家私房菜馆,包间里只坐了两个人。
赵时谨到的比温叙早到十分钟,把菜点好了。
温叙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料峭的春风,鼻尖冻得有一点红,黑色羽绒服搭配奶白色的薄毛衣,领口露出一截细长的锁骨。
赵时谨抬眼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又滑上来,落回她眼睛里。
温叙脱了羽绒服挂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下,手撑着下巴看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眉梢眼角都是弯的,唇边那抹笑像三月枝头刚冒出来的嫩芽,浅浅的,却扎眼得很。
赵时谨给她倒了杯温水推过去:"笑什么?"
温叙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还是盯着他没挪开:"看到你就高兴。"
赵时谨端茶杯的手一停,他垂着眼,耳朵尖上泛着红色,唇角弯了弯。
他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你以前都没谈过恋爱,怎么这么会哄人开心?"
温叙歪了歪头:"我说的是真话,看到你就开心。"
这话她说得坦荡,眼神干干净净地落在他脸上。
赵时谨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吃饭。”
温叙没再追着逗他,乖乖拿起筷子。
吃了几口,赵时谨放下筷子,忽然说:"有个消息告诉你。"
温叙抬眸看他。
"我不去外地历练了。"赵时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那层光亮烫得很,"过段时间任命出来,我去长能能源,平调,留在北城。"
温叙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起来,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声音比刚才高了一度:"真的?"
赵时谨看着她那双忽然亮起来的眼睛,心里那点压了一周的东西终于松开了,他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藏不住,浮了上来。
温叙几乎是弹起来的,隔着桌子倾过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太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高兴,重新坐回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赵时谨被她亲过的那边脸热了一瞬。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指腹在她颧骨上蹭了蹭,带着一点调侃:"收敛点。"
温叙笑得更欢了:"我不。"
赵时谨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温叙夹了一筷子笋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搁下筷子,忽然说:"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赵时谨抬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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