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时谨的女朋友。"温叙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那就分了。"邵茂松靠回椅背,姿态松散随意,"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温叙看着他,那眼神跟看傻子一模一样。
她沉默了两秒,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邵茂松。
屏幕上是一个线上挂号页面,精神科,专家号,今天下午还剩两个号源。
"我帮你挂个号吧。"温叙的语气诚恳极了,"看来前天我下手重了,伤到你脑子了。"
邵茂松低头看着那个挂号页面,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从喉咙里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肩膀都跟着抖了两下,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
"温叙,"他挑了下眉,"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要追你?"
温叙站起身,绕出办公桌,走到角落,把那两束花和礼物拿起来,然后走过来,一股脑全塞进邵茂松怀里。
她才不会信他的鬼话!
邵茂松下意识接住,满手的花香。
"慢走。"温叙将人往门外推,"不送。"
伴随着“砰”一声,温叙办公室的门关上。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馥郁的玫瑰,非但没有恼怒,唇边笑意反而更深。
他将花和礼盒摆在办公室门口,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温叙手机弹出邵茂松发来的消息:你不愿意相信我没关系,但没必要拒绝那些合作。实实在在能拿到手的利润,没有推开的道理。
温叙盯着屏幕思索片刻。
其实温辞私下也和她聊过这件事。
只要拟定严谨规范的书面合同,权责划分清晰,白纸黑字受到法律约束,即便邵茂松暗中藏着算计,也很难从中动手脚。
只是温叙不愿意落入邵茂松设的局,一直没有松口。
她暂时搁置这件事,打算晚间再和温辞细细商议。
另一边,邵茂松给温叙送花送礼物的事,传到赵时谨耳中。
回到公寓,温叙没有向他提起这事,赵时谨也没问。
第二天一早,赵时谨的车停在了国盛集团楼下。
前台见到来人,连忙通报。
邵茂松刚到办公室不久,靠在办公椅里,笑容闲适:"这么早来找我喝早茶?"
赵时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邵茂松,温叙是我女朋友,你自重。"
邵茂松倚在办公椅上,神色从容,轻笑出声:"结了婚还能离呢,你们不就谈了个恋爱。"
"你是连圈子里的规矩都忘了?"赵时谨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规矩?"邵茂松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说到规矩,赵时谨,你不也是从你好兄弟那里抢来的温叙?你都不守规矩,倒让我守?"
赵时谨懒得耗费口舌解释过往纠葛。
"我们之间的竞争,"赵时谨眸光沉沉,"或者说两家人的竞争,尽可以摆上台面,光明正大较量,不要动用旁门左道,把主意打到温叙身上。"
邵茂松摊了摊手:"送花送礼物,约人吃饭,哪件不是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要是觉得我这仗势小了,我可以再光明正大一点。"
赵时谨看着他,嘴角竟然弯了一下:"行,那你拿出你的大架势来。"
邵茂松脸上的笑微微一顿,他当然听得出赵时谨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