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国盛证券办公室。
邵茂松这几天总觉得苏氏股价崩盘的事,透着蹊跷。
温辞前段时间突然大规模借股,借完没多久,苏氏股价便崩了。
起初他只当是温辞运气极差,可越想越不对劲,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立刻让人彻查温辞名下所有账户、交易记录。
看到调查结果的那一刻,邵茂松瞳孔骤缩。
他不知道,温辞后面又追加借入了五千万股。
更不知道的是,温辞每次借了股票后,第二天就全抛了。
算一算,温辞一共借了一亿股,这一波赚了四十多亿!
这个数字,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邵茂松沉默两秒,低低骂了一声脏话:“靠!”
所有人都被他们兄妹耍了!
从头到尾,这对兄妹就在赌苏氏的股票会崩盘。
他们才是幕后操盘的猎手,所有人都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
邵茂松眼底闪过浓烈的兴味,随即拨通了温叙的电话。
“哟,电话还能打通?”邵茂松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赚了这么多,还没跑路?”
温叙了然。
邵茂松也知道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她没有辩解和否认。
邵茂松冷哼了一声:“倒是我小看你们兄妹了,玩得够狠!”
他话锋一转:“我就说你图赵时谨手里的资源,你还跟我装,你们是真爱!”
温叙语气冷淡:“我的事,跟他无关。”
“无关?”邵茂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谁不知道,宸宇能走到今天全靠赵时谨人脉、资源。”
他语气陡然添了几分恶劣的看好戏意味:“我现在特别好奇,要是赵时谨知道,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光是脑补赵时谨被人从头算计到尾的模样,邵茂松就觉得无比痛快。
温叙心底烦躁,语气冷了几分:“没事我就挂了。”
她没心思应付他的调侃。
“别急啊。”邵茂松连忙出声阻拦,笑意玩味,“你不想听我说完?行,那我亲自去找赵时谨,亲眼看看他破防的样子。”
温叙指尖猛地攥紧:“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你没必要拿我刺激他!”
邵茂松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分了?我就说!赵时谨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人当傻子耍!”
他顿了顿,又说:“据我对赵时谨的了解,你这么玩他,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要不做我女朋友,我护着你,赵时谨动不了你。”
温叙没有半分动容,直奔核心:“做你女朋友,你能让苏氏明天复牌吗?”
她要趁着赵时谨和香樟没有达成协议,彻底摁死苏氏。
邵茂松笑意一滞:“那不行,停牌复牌有严格的市场监管规定,我帮你那就在明面上违规了。”
温叙:“那就没什么好谈的,再见。”
“等等!”邵茂松急忙开口喊住她,“你们这么做的目的?”
他原以为,温叙兄妹是想做空赚一笔快钱,现在一听,他们是想彻底弄死苏氏。
温叙没回答,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跑腿送来一束玫瑰。
温叙拿起卡片一看:我等你好好考虑。——邵
温叙低低骂:“神经病!”
她把花扔进垃圾桶。
另一边。
赵时谨也一夜没合眼。
躺在床上,闭眼是温叙决绝的背影,睁眼是她冰冷的眼神,一整晚的辗转反侧,满心都是酸涩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