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没看她。
四个人一起下楼。
到了楼下单元门口,温辞朝两人摆了摆手。
"行了,我们就在小区里转两圈,你们走吧。"
赵时谨和温叙坐上车。
温叙靠着后排座位上,看着赵时谨:"你从家里把我带走,像不像一个诱骗少女的黄毛?"
赵时谨也看着她,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诱骗,你家里人同意的。"
温叙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哥不好说你。"
赵时谨:"他要是真不同意,你今晚出不了那个门。"
温叙沉默了两秒,然后想起了一件事。
"赵时谨。"
"嗯。"
"你能帮我问问看吗?有没有人想接手宸宇的。"
温叙继续说:"我们当时成立宸宇是为了对付苏家,现在苏氏都倒了。我哥这身体···经营公司太耗心力了。宸宇就算不接新项目,养着那么多人也是要操心的事。我就是想让他好好养身体。"
赵时谨明白她的心思,但问题是,现在没人敢接手。
"我打听一下。"他说。
赵时谨把话题岔开了:"想好去哪玩了没?"
温叙的眼睛亮了:"云城,行不行?"
"你想去哪都行。"
"就我们俩?"
赵时谨偏头看了她一眼:"嗯。"
他只想跟温叙单独去玩。
假期在期待里过得飞快。
出发那天,北城已经凉了下来,早上的风带着一股子干冽的冷。
赵时谨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比他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少了几分压迫感。
温叙穿了一件薄款风衣,搭配白色波点连衣裙。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到达了云城。
十月份的云城天气好得不像话,天蓝得澄澈,空气里有一种干燥的清甜,混杂着不知从哪飘来的花香。
两人住的是古城边上的一个名族风格的小院。
从房间的窗户可以看见远处的山,山尖上浮着一层薄薄的云。
温叙感慨:“这里的风景真不错。”
“这才到哪?”赵时谨说,“带你出去外面看看。”
古城里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边是各种特色小店。
温叙走走停停,看什么都新鲜。
她在一个扎染摊前蹲下来,翻了半天,挑了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转头问他好不好看。
赵时谨站在她身后,阳光从檐角斜打下来,他双手插兜,看着她蹲在地上仰脸问他的样子,点了下头。
"好看。"
她说:"那我买了。"
"嗯。"
她站起来去付钱,赵时谨已经默默用手机扫了码。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找了一家靠着湖边的餐厅吃饭。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深,从墨绿变成黛青,最后只剩一道黑色的剪影贴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湖面倒映着渐变的晚霞,从粉紫过渡到橘红,碎成一片一片在水波里荡。
服务员端上来一锅汽锅鸡,汤清得能看见底下鸡肉的纹路,面上飘着几粒枸杞和虫草花;一盘炒菜,焦香扑鼻。
温叙还从没见过这道菜,问:“这是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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