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巧啊。”
“只是不知夫君与六殿下,还有那位公子三人,大白天的为何要走这满是泥泞的后巷,看上去非常急促呢?”
安书颜右手抱着书卷,左手背在身后,眼眉弯弯,也跟着轻声打趣道:
“是哦,方才我们在前街听闻翠薇楼被锦衣卫围的水泄不通,还以为是要搜捕什么穷凶极恶的要犯。
小女子还与沈姐姐猜想着韩大人公务繁忙,定在司中督办大案。未曾想转眼竟在这个后巷撞见了大人。”
韩秋干咳一声,连忙摆了摆手,正色道:“娘子,安姑娘,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为夫对天发誓,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事已至此,韩秋岂能看不出?
自已这是被自家娘子给算计了。
沈清照上前,抬手替他抚平被风吹凌乱的衣领,笑盈盈道:“夫君不必这般紧张,也不必着急解释,妾身与安妹妹自是相信你的。”
安书颜跟着点点头。
话音刚落,巷口另一边便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官靴踩水之声。
苏婉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下属,下属立马心领神会,转过身离去。
自家之事可不能让底下人给看了笑话,而且苏婉晴叫手底下的人过来,本身就是为了恐吓韩秋,总不能说自已的真正目的。
“嘿嘿嘿。”苏婉晴坏笑两声。
朝着韩秋走去,边走边调侃:“哎呦,这不是我们韩大人吗?”
“我那最亲爱、最敬仰的夫君大人,怎么这般落魄模样?瞧瞧这冠帽都歪了,腿上还沾了不少泥,看着好生狼狈呢。”
韩秋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转过身看向苏女侠。
二人四目相对,往日种种不必再。
“方才我们在翠微楼里秉公办案,查拿要犯。”
“听说天字号雅间的窗子大开着,有几个身手矫健的小贼跳窗逃了。
敢问韩大人,你在这巷子里站着,可曾瞧见那贼人的影子呀?”
韩秋深吸一口气,坦诚道:“苏女侠,我说这全是一场误会,你信不信?”
苏婉晴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
“哦?什么误会?”
“妾身洗耳恭听。”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确与六皇子殿下和小公爷去了翠微楼。”
“但我韩秋行得端坐得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婉晴见韩秋大大方方承认了,不由得轻哼一声:“哼!那夫君倒是说说看,青天白日的去那等烟花柳巷作甚?可别告诉妾身你们是为了去查案。”
“不错,的确不是查案。”
韩秋老老实实答道:“今日上午小公爷把城东十里高坡的田契全部送到了格物司,一应荒地交割妥当,可给司里面省了不少银两。
而后他非要拉着六殿下与我吃酒庆祝。我本意推脱,奈何他二人拉扯不休。
到了那翠微楼,也只是坐在二楼雅间里,要了一壶素酒,听清倌人弹琵琶。
这一曲还未开始,娘子,你就带着锦衣卫到处踹门了。我甚至连那乐伎长什么模样都没看得真切。”
说完,韩秋还略显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见状,苏婉晴莫名的火气上来。
攥紧拳头在他面前咬牙道:“夫君,你这话什么意思?那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呢?”
“哈哈哈,那倒不用。对方再漂亮能有咱自家娘子漂亮吗?”
沈清照见气氛缓和得差不多,再有安舒在旁看着,要是再这样咄咄逼人质问下去,倒显得她们不重体面了。
“好了,婉晴妹妹,夫君的人品不必多。”
“就别调侃夫君了。
夫君别见怪,我们姐妹三人今日本想着在城中走走,添置些胭脂水粉。”
“不曾想,婉晴妹妹在街上瞧见了熟悉的身影,不确定是不是夫君你。”
韩秋摆了摆手:“娘子不必解释。说起来,你们来得也正好。
那种地方我本身就不想去,要不是不想驳小公爷的脸面,我早就拒绝了,有这时间还不如陪陪自家娘子呢。”
韩秋左拥右抱,下意识搂住沈清照和安书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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