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坐在床沿看着架到他脖子上的刀,给气笑了
“链子是秘银掺禁魔石打的。”他垂着眼看那把刀,“没有钥匙,你走不了。”
“谁告诉你我要用钥匙了。”
边玖月心里冷笑,直接在脑子里喊系统,“滚出来,我记忆缺了十年,这锅你背不背。”
宿主大大…这个事儿吧…
“少废话,补偿。”
您这是明抢啊呜呜…
系统磨叽半天,憋出一行字,局部骨骼软化剂一份,限时十分钟,宿主大大省着点用…
“算你识相。”
祁肆看着她眼神发直,猜不到,她接下来要干嘛
药剂顺着脚踝灌进去,骨头缝里泛起一阵麻,边玖月深吸一口气,攥住铁环往外拽。
血珠子顺着脚背往下滚。
“你干什么!”祁肆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扑过来抓她手腕,“松手!我给你解开!”
“晚了。”
边玖月咬着牙,脚腕一拧一收,整只脚硬生生从铁环里挤出来,带出一串血,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
疼的她眼前发黑,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她愣是没吭一声。
祁肆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钉在那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宁可把脚刮烂…”他盯着那片血,“也不肯多信我一天…”
“对。”
边玖月喘着气抬脚就踹,正踹在他膝盖弯上。
祁肆膝盖一软往前栽,边玖月反手拽住他手腕压上床头,另一只手摸到他腰间,抽出那卷千机线。
“你…”
“别动。”刀口重新抵上他脖子,“这玩意儿怎么打结,你教过我的。”
祁肆不动了。
他任由她拿千机线把两只手腕捆上床头柱子,线勒进肉里,他连躲都没躲一下。
眼睛就那么黏在她脚踝上,看翻卷的皮肉,看血把白床单洇出一大片。
“床头柜里有药…”他偏头去看床头柜,“你先止血…”
边玖月单脚跳下床,打开床头柜,却发现里面东西还真齐全啊。
简单抓过纱布三两下缠紧脚踝
“玖月。”祁肆挣了一下,千机线纹丝不动,“外面现在真的不能去…”
“外面怎么乱,是我的命。”边玖月打断他,“轮不到你替我做主。”
“我是怕你死!”
这句话喊出来,屋里静了一拍。
祁肆胸口起伏着,眼睛红透,“血污的事没那么简单,两百多个人没了,就连那个流氓组织也不简单啊,你夹在中间,出去就是活靶子…”
“所以呢,你把我锁起来。”边玖月点点头,“锁一辈子?”
“几天!就几天!”
“一天都不行!”
“真无语了,你还cos霸道病娇上了”
说罢她拖着伤脚挪到窗边,拿匕首去撬钉死的木板
没过一会,木板哐当一声撬开,夜风灌进来,吹的床幔乱飞。
边玖月一条腿跨上窗台,夜风扑在脸上,她回头看了一眼。
祁肆被绑在床头,头发乱着,眼圈红着,哪还有半点猎手的样子。
她想了想,又单脚跳了回去。
祁肆眼睛亮了一下,“你…”
边玖月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祁肆,你该庆幸。”她凑近了些,“庆幸咱俩小时候有情分。”
“玖月…”
“下次再敢绑我。”她直起身,“我连你一块儿揍。”
说完边玖月翻上窗台,身影没进夜色,眨眼就没了影。
屋里只剩祁肆一个人,绑在床头,对着一床单的血看了很久
“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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