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风流劲,“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
病房门重新合上。旁边的青禾和周叔大眼瞪小眼,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边玖月,完全没从刚才那出戏里回过神来。
周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桌上那张反着光的金卡开口:“二小姐,那可是夜鎏执事团的司少爷,您就这么当面把人撅回去了?”
旁边的青禾忍不住问:“你们这关系感觉怪怪的啊。”
边玖月回嘴:“哪里怪了?这不很正常吗。”
青禾一脸纳闷:“这正常吗?”
兜里的通讯器突然震了两下。
边玖月掏出来滑开屏幕,是边母发来的消息:“后天雷家老太爷寿宴,你必须到场,到时候内城权贵云集,正好借着你姐的面子给你寻个合适的婚约,别成天在外面野,赶紧回来。”
边玖月盯着这几行字,扯着半边嘴角嗤笑出声。
正愁去雷家寿宴砸场子缺个正当由头,这铺好的台阶自己就送上门了。
同一时间,内城富人区的边家豪宅里。
二楼的衣帽间灯火通明,一个足足占了一整面墙的穿衣镜前站着个人。
边娇月提着价值连城的定制礼裙裙摆,在镜子前头左转右转。
大红色的裙面上缀满了手工缝制的碎钻,灯光一打晃的人眼睛生疼。
几个高级造型师围着她端茶倒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腰身是不是宽了一分,我穿着怎么没显出身段来,”边娇月皱起眉头。
造型师吓的脸发白赶紧拿着软尺凑上去量,“大小姐您这腰细的跟柳条似的,是裙摆的褶皱撑起来的错觉,一点都不宽。”
边娇月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边母端着一碗血燕走进来,笑的满脸褶子都开了。
“我们娇月就是有福气,后天雷家老太爷的寿宴,雷诺少爷可是钦点你去做开场舞伴的。”
边母把碗递给旁边的佣人,“这可是半个内城都盯着的体面,雷家少爷这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边娇月得意的扬起下巴,手抚上脖子里那条沉甸甸的钻石项链。
“那是自然,”边娇月冷哼一声,“只要跟雷家攀上亲,咱们边家在内城的位置就能稳如泰山。”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娇艳的脸,脑子里全是万人簇拥的画面。
“不像偏房那个连夜曜学院都混不下去的废物,”边娇月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旁边端着首饰盒的丫鬟手抖了一下,赶紧把头低的更深了。
边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刚刚给她发消息了,看她来不来吧,如果来的话。看有没有介绍跟她提个婚约什么的,这孩子不听话了,实在是管不住了。”
半个小时后
边玖月把黑色机车熄火拔下钥匙顺手揣进风衣兜里,跨进边家大宅的门槛,抬眼就瞧见大厅宽敞的名贵地毯上堆成了小山。
全是各大顶奢品牌的首饰盒跟高定礼盒,花花绿绿的缎带跟那些反光的包装纸混在一起晃的人眼晕。
边母正跪坐在地毯边缘满脸堆笑的帮边娇月整理那件拖尾的红裙子,老太太那双手平时保养的连点凉水都不沾。
这会儿倒是一点不嫌累的把裙摆一层层抖开,连个细小的褶皱都要拿手心一点点抹平。
“咱们娇月生来就是当少奶奶的富贵命,”边母笑的脸上褶子都快盛不住了。
“雷诺少爷这次可真是大手笔,这排场这聘礼,半个内城都挑不出第二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