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纯血种认定的伴侣就是一生一世不会更改的烙印。”
边玖月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发出一个长长的感叹。
“原来你们祖上确实是出过大情种啊。”
“那怎么传到了你们夜鎏执事团这一代基因就完全退化了呢?”
墨凌寒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里的意思。
边玖月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跟他数了起来。
“开学的这几天我可是听了你们执事团不少的光辉事迹。”
“今天有传闻说司少爷跟新转来的财阀千金共进晚餐。”
“明天又说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少爷为了外面的野玫瑰砸了重金。”
“这些花边绯闻简直比早间新闻还要准时甚至一天换一个都不带重样的。”
她把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忠贞不渝啊?”
墨凌寒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想要展现高贵品格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那些传闻在外面传得多离谱他自已是知道的。
可是现在被这个人类女人用这种调侃鄙视的语气当面说出来他只觉得脸皮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偏过头去不想对上边玖月那种看渣男的眼神。
手指用力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这些外面的传闻做不得准你别管那么多。”
边玖月看着他这副明显在逃避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她可没错过这个大少爷说话时语气里暴露出来的一丝窘迫。
她坐在椅子上继续用那双清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墨凌寒背对着她假装去看书架上的陈设实际上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外界那些愚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真相。
司夜熙那个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家伙或许有几分花心的可能。
但他自已绝对是被冤枉的。
天知道他们这些七大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到底过的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苦日子。
当年王为了人类女人殉情引发血族动荡的惨剧成为了所有长老心里的阴影。
为了防止他们步上王的后尘从他们懂事起家族就在进行严防死守的反向教育。
他们被无数次告诫绝对不能动真心和留下软肋让别人拿捏。
为此他们这群继承人不得不把自已伪装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
每天装出一副对谁都不走心随时都能抽身而退的海王模样。
但是事实的真相只有他自已清楚。
别说是天天换女人作伴了他这辈子连个女人的手都没主动去牵过一次。
他是个血统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纯血处男。
只要一有女生活物靠近他超过一米他的洁癖和防备心理就会自动拉满。
可是这个维持了将近二十年的完美设定在今天晚上彻底碎成了渣。
不但被边玖月这个满嘴吐槽的人类女人强行搂着腰抱了一路。
刚才还在密室通道里因为解毒失控咬了她的脖子尝了她的血。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混杂着甜香的血液顺着喉咙滑下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身体的温度又在不受控制地升高。
墨凌寒的耳根红了起来甚至连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边玖月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红透的耳根。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这个看起来腹黑又高冷的大少爷脸皮居然这么薄。
随便说两句花边新闻就能把这个冷傲纯血种害羞成这样。
这巨大的反差感未免也太有意思了。
正当边玖月想要再开口调侃他两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墨凌寒掩饰尴尬的时候手背无意识地按在了书架旁边的一个青铜烛台上。
烛台发出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响。
原本平整贴合的石壁在他们面前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条密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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