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从不是摆设,不要因为你的母亲,而惧怕你的力量。”
边玖月看着他的眼睛。
“反击回去,别让我看不起你。”
热泪终于崩落,小墨凌寒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脖颈,张口,尖利的犬齿毫不犹豫刺破她颈间娇嫩的肌肤。
而梦境高空之上。
成年墨凌寒的意识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冷漠的蓝眸,此刻全被震颤填满。
他看着那个蜷缩在女孩怀里被纵容的自已,眼眶无声泛红。
原来真的有人,不惧他满身阴冷泥泞,不顾他血族暴戾天性,执意伸手,将深陷黑暗的他硬生生拽出深渊。
真的有人告诉他——保护自已,从不需要剥离情绪、碾碎真心。
缠绕他百年的冰冷噩梦,在这一刻,第一次裂开一道名为“救赎”的缝隙
噩梦因为这个女孩它出现了一次又一次改变
这个时候,边玖月心头却五味陈杂,她不知道自已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她在用自已的血,自已的强硬,最直白的现实,驯化梦境里年仅八岁的疯批雏形
她到底是在救赎他?
还是亲手打碎牢笼,放出一头未来更偏执、更可怕的恶兽?
可她别无选择。
这是唯一能推进任务、打破梦境死循环的路。
接下来的两天。
小墨凌寒再也没有遇到事情而唯唯诺诺的低头。
后花园的人工湖边,那个带头推他下水的庶子,被他单手掐住脖子,硬生生按在水里灌了好久
纯血种的力量一旦不再压抑,完全是碾压局。
庶子连滚带爬地求饶,小墨凌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而墨宗庭和霍雨娜看到了全过程。
墨宗庭破天荒地没有发火,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
他一直是信奉的是有能力者为尊,更别说是他中意的儿子,此刻的墨凌寒终于有了执掌墨家的血性与魄力
霍雨娜望着儿子眼底决绝的狠劲,久久沉默,转身归房。
她第一次开始反思——
她对男人的纠缠百年的爱恨执念,当真要毁了自已唯一的孩子吗?
……
——
梦境中的时光飞速流转,转眼便是十年。
曾经那个动辄红眼眶的小哭包,在她日复一日的陪伴下,已然褪去稚气
十八岁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眼清贵凌厉,已然是现实的他的雏形。
而这十年间,边玖月陪他长大,在梦境里过得顺风顺水,也顺利结识了数位日后声名赫赫的血族殿下她不仅过得顺风顺水,除了还没出世的洛星渊……
其中,最让她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那位神秘莫测的司夜熙
静谧书房内,只一盏暖黄台灯晕开微光。
边玖月慵懒靠在天鹅绒软椅上,摘了颗青提丢进嘴里,漫不经心开口
“你说司夜熙是不是懂太多了。”
“才多大点,撩人的套路一套一套的,未免太早熟了吧。”
书桌前执笔书写的墨凌寒,笔尖骤然一顿,墨汁在纸面晕开一小团暗沉墨迹。
他头也未抬,下颌线紧绷:“没有。”
“怎么没有。”边玖月继续说,“他看人那眼神直勾勾的,太会招惹人心了。”
啪钢笔被倒扣在桌面上,墨凌寒视线扫过来。
“你很闲?”
边玖月翻了个白眼。
“你这脾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她撇嘴,“昨天问你沈司晏的事,你也这出。还是小时候好玩,一掐脸就脸红,现在半点意思都没有。”
墨凌寒眼皮韦韬侧过身,重新拿起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边玖月在心里骂了一句死傲娇,明明是看着长大的,怎么成这个屌样了,难道莫非骨子里就是这个德性
她伸手进口袋,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直接拍在卷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