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的夸个不停,伸手把边娇月脖子上那块绿的发油的玉坠摆正。
“你瞧瞧这可是雷家的家传宝贝,这就叫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的啊!”
边娇月穿着那身红裙子娇滴滴的往边母怀里一靠拖着长音撒娇,手还摸着脖子上的玉坠子不肯撒开。
“妈你快别说了,这还不是多亏了爸爸在生意上帮衬雷家,”
“等我后天风风光光的进了雷家的大门,咱们边家在内城可就是真正的名流了,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咱们。”
边父翘着二郎腿陷在真皮沙发里,手里夹着根粗壮的雪茄。
老头子吐出一口青烟连连点头,显然是被大女儿这番话捧的骨头都酥了,端起旁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大口。
边玖月站在阴影里嗤笑一声,径直走进大厅。
吧嗒吧嗒的声音直接砸碎了那一家子的美梦,沙发上的边父眉头一皱立马看了过来。
等看清来人是一身黑衣风尘仆仆的边玖月,老头子脸上那点红光肉眼可见的褪了个干净。
连嘴角的笑都直接垮塌下去,把雪茄重重磕在水晶烟灰缸里。
“你还知道回来”边父扯开嗓门就骂。
“这都几天不着家了,你个姑娘家家的成天在外头野哪儿去了,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边玖月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自顾自的走到偏厅倒了杯温水,端着玻璃杯靠在墙根喝了一口。
“你不是把我赶出去了吗,还叫我干嘛,用不着你们操心。”
边母听见动静这才舍得从那堆高定礼服里抬起头来,三角眼上下一翻把边玖月那身素净衣服刮了一遍。
“孩子是我叫回来的,正好也省的我差人去抓你了。”
“娇月后天要去参加雷家老太爷的核心寿宴,这可是关乎咱们边家脸面的大事,马虎不得。”
边母理所当然的伸出手摊在半空,下巴扬的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她那身行头就差一套压轴的黑珍珠项链了,你之前在夜曜学院发的那个奖金还有多少。”
老太太算盘打的震天响,“赶紧全都拿出来给你姐姐垫上,明天一早我就带她去商场提货。”
边玖月咽下去的水差点没喷出来,端着杯子直接气笑了,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靠紧了门框。
这老太婆是真敢张嘴啊,当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我的补助,凭什么给她垫这种虚荣的玩意儿,”她偏过脑袋连语气都懒得装。
边母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两手叉着腰从地毯上站起来。
“你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什么叫虚荣的玩意儿,你姐这是去给咱们边家争光添彩的!”
边玖月冷眼看着这俩唱双簧的老东西。
“她去争光跟我的钱有什么关系,想买项链找雷家要去啊,找我要算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巨响,边父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红木茶几上,震的那几个名贵的骨瓷茶杯叮当乱响。
“放肆,反了天了你,”老头子气的指着边玖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她妹妹,她要是风风光光嫁进雷家当了少奶奶,你以后也能跟着沾光你懂不懂!”
老头子越说越来劲,手指点在半空直哆嗦,“要不是我们生你养你给你口饭吃,你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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