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三秒之后,院子大门和别墅大门同时打开,铺设在院子小径两边的小灯次第亮起,一路通向幽深中隐泛蓝光的屋子。
说实话,这场面有点诡异。
总有种进去就会被嘎腰子的错觉,而俞京墨是个外科医生,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江点青挑了下眉,此时握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下,有消息发来。
她低头一看,是俞京墨,只有简意赅的两个字:
进来。
江点青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虽然俞京墨显而易见是个有点神经质的变态,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她知道今晚她不会被噶腰子。
只会被……以另一种方式拆吃入腹。
江点青踩着一地灯光,踏进那栋屋子,身后的门也随之合上,彻底的黑暗将她完全笼罩。
不过很快就有一种莹莹的光从四周亮起来,填充了她的视野。
江点青发现自己站在了很多玻璃柜中间。
那些玻璃柜,一半陈列着薄银而锋利的手术刀,另一半陈列着蝴蝶。
更准确说,是蝴蝶标本。
缤纷鲜艳,各种各样,美丽但冰冷。
江点青对手术刀不太感兴趣,从系统的简介中早就知道俞京墨有收集手术刀的癖好,倒是那些蝴蝶标本让她多看了两眼。
“好漂亮啊。”
她俯身凑近去仔细端详,再直起身体时,后背靠上了硬朗紧实的胸膛。
江点青没有转头,轻轻喊了一声:“俞医生?”
俞京墨的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身,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那你期待是谁?总不能是你的男朋友吧。”
江点青笑了:“俞医生,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什么?”他反问,语气淡淡的。
江点青说:“当然是吃醋我有男朋友,吃醋他先占有了我,吃醋他可以和我光明正大。”
俞京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似嘲似讽,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翻了个面。
江点青后腰靠在冷硬的玻璃柜上,仰头看着他。
不是在医务室,也不是在校医院,男人没有穿白大褂,深灰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裤,很是俊雅温润的打扮。
只是他的镜片折射玻璃柜的蓝光,面容一半隐没在阴影中,透着一种难以说的危险。
“俞医生,你真的好好看。”江点青笑着,完全直白地说,“我已经忍不住想被你吃掉了呢。”
俞京墨垂眸看着她,没说话。
少女拥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清冷精致的骨相在这种冷暗色调下完全凸显,而秾丽生艳的皮相随着她直白露骨的语,发挥到了极致。
她是冷与艳的结合,是爱与欲的缪斯。
墨看着她,心里浮出一个念头——她似乎天生就该被……
“我不会吃醋,我没什么处女情结。”
他抬手抚摸上她的脸,指腹贴着她皮肤,偏低的体温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更不会在意你和他能光明正大,因为我不爱你。”
江点青眨了下眼:“真的吗?那俞医生为什么要让我过来呢。”
俞京墨一针见血地答:“因为我对你有欲望。而你也不爱我,你也只是对我有欲望。”
“所以呢?”
“所以,我们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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