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招!我全都招!我要做污点证人!”
张桥带着哭腔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想坐牢,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
旁边那些受害者,脸上顿时露出希冀的神色。
有希望了,只要有人肯开口,他们的钱就有希望追回来。
林晚晚站在一旁,神色依旧平静。
她偏过头,和袁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事情正在按照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
“带去审讯室!”
老警察一挥手,两名辅警立刻上前,把张桥从地上架起来,往走廊深处走去。
审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白炽灯的光线打在张桥脸上,照出他惨白的脸。
负责审讯的刘警官坐在桌子后面,打开录音笔,翻开案卷。
“姓名。”
“张桥。”
“职务。”
“优创汇招商部主管。”
刘警官敲了敲桌子:
“把你知道的关于优创汇涉嫌诈骗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要有隐瞒。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关系到你能不能争取到宽大处理。”
张桥咽了口唾沫,手脚还是冰凉的。
他不敢有任何保留,毫无顾忌的把优创汇的底细全盘托出。
“我们公司对外宣称是正规的特许经营,其实根本没有商务部的备案。
所有的资质证书,全是花钱找中介办的证件,证件是对的,但其实经不起细查。”
“那个法人刘大柱,根本不是什么老板。
他就是个广西山里的老头,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王总……不,王海明花了三万块钱,把老头接来深城,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办了对公账户。
老头平时被安排在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每个月给他一千块钱生活费,需要签字时才把他接出来。”
刘警官一边记录,一边追问:
“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所有的指令由谁下达?”
“是王海明!全是他!”
张桥急切的撇清关系。
“从项目起盘,到制定招商政策,再到后来的降价清仓,全是他一个人拍板。
“从项目起盘,到制定招商政策,再到后来的降价清仓,全是他一个人拍板。
李贺辞是副总,负责执行。
我就是个管客服的,每天按照他们给的话术去培训员工。”
“网上的那些高营业额截图呢?”
“假的,全是p的。”
张桥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王海明让我们在网上买了一批微信号,在加盟商群里当托。
只要有人抱怨生意不好,我们就安排托出来发爆单截图,把舆论压下去。
后来网上爆出润滑液让人过敏进医院的事,王海明不仅没让停售,反而让我们加大力度催客户交尾款。
他说反正要跑路了,能捞一笔是一笔。”
刘警官停下笔,眼神变得凌厉。
“你刚才说王海明要跑路,那公司的资金去哪了?
对公账户里为什么只剩下几千块钱?”
这才是案件的核心。
找不到钱,就算把王海明定罪,那些加盟商的损失也无法挽回。
张桥咬了咬牙,为了争取最大的立功表现,他说出一个惊天秘密。
“钱没在对公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