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俺了!幽绝老弟,你这叫声可真够带劲的啊!”
狂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幽绝在地上足足翻滚了半晌,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他看清眼前正拿着黑针狂笑的狂山,以及站在不远处的萧凌尘和赤魅时。
眼中满是惊骇与迷茫。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幽绝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咬牙切齿地问道。
狂山止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居高临下地解释道:
“什么怎么回事?你个蠢货刚刚陷入这鬼地方的幻境里了,差点就死在里面了知道不?”
狂山拍了拍胸脯,扬了扬手中的透骨针,大不惭地说道:
“要不是俺老狂大发慈悲,用这透骨针冒死将你唤醒,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说到这里,狂山凑上前去,用针尖挑了挑幽绝的衣服,咧嘴一笑道:
“怎么着,哥哥我救了你一命,你还不赶紧谢谢我?”
幽绝听完。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生性多疑,自然不会完全相信狂山这番鬼话。
尤其是看到狂山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憨货刚才那一针绝对是公报私仇!
但此刻他确实是从那种诡异的沉沦中清醒了过来。
而且萧凌尘和赤魅都在一旁看着,显然狂山说的是事实。
幽绝憋屈得快要吐血。
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将信将疑地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谢谢你啊!”
听到幽绝那比哭还难看的道谢。
狂山只觉得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那叫一个通透。
“嘿嘿,自家兄弟,跟哥哥客气啥!”
狂山厚颜无耻地咧嘴大笑。
蒲扇般的大手还重重地拍了拍幽绝的肩膀,差点没把幽绝刚凝聚起来的一丝力气给拍散。
随后。
狂山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令人胆寒的透骨针,交还给了赤魅。
幽绝嘴角疯狂抽搐,狠狠地剜了狂山一眼,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深吸了一口气,赶忙运转体内仙力,这才将屁股上那股钻心剜骨的残痛勉强压制下去。
稍作休整。
幽绝整理了一番凌乱不堪的衣衫,收起了那副阴险猥琐的模样,快步走到萧凌尘面前。
他恭敬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萧爷,这鬼地方实在邪门得很,连我等都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
“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萧凌尘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透着诡异气息的石室。
他淡淡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波澜不惊的从容:
“这地方确实有些古怪,能布下如此直击神魂的幻境,绝非寻常之辈的手笔。”
他顿了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接着说道:
“不过,越是凶险诡异之地,往往越藏着不为人知的造化。”
“既然都走到这里了,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大家打起精神,小心一点继续深入吧,说不定前面还有什么大机缘在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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