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苏月柔进了屋,秦长生强行把苏月柔放到床上,骑坐在了苏月柔的身上。
两只手握着苏月柔的手腕,压在苏月柔头顶,苏月柔完全挣扎不开。
秦长生低下头,准备亲苏月柔,却瞧见苏月柔眼角流下泪水,那眼神满是无助与悲苦。
那一滴滴泪水不断落下,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秦长生的心上。
他停了下来。
看了苏月柔好一会儿,秦长生从苏月柔身上下来,他大步出了正屋。
来到院内,秦长生一脚就将院内的石桌踹飞。
“既然不想和老子圆房,为什么要跟老子回来,你以为除了你老子找不到别的女人吗?你这是在玩弄老子感情你知道吗?”
秦长生发了疯一样大吼,他太憋屈了。
踹飞石桌,秦长生又踹飞石墩,院子里能砸的东西,秦长生一样都没有放过。
“老子上辈子是欠你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子?老子好心好意救你,就换来这样的结果,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秦长生这般发疯,把躲要厢房门后的李兰心和胡蓉蓉都是吓到。
“兰心姐姐,你过去劝一劝夫君吧。”
胡蓉蓉催促着李兰心。
李兰心脸蛋儿这会儿有些白,被吓的,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不敢。还是你去吧蓉蓉。”
“我也不敢啊!你腿都吓软了。”
胡蓉蓉脸色也不好,也是泛白,而且两条腿这会儿真的在抖。
院外,守在门口的靠山宗四名外门弟子,听着院内的动静,四人不禁笑了起来。
“新娶的妻子不肯圆房,这事有趣,有趣!”
“何止是有趣,这事若是传出去,决对能成为咱们靠山宗最近最轰动的事情,比秦长生当上荣誉长老都在轰动。”
“不过,这个秦长生是不是太没用了,连新婚妻子都制服不了,太给咱们男人丢脸了。”
“小点声,别叫秦长生听到,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咱们的荣誉长老,多少要给他留些面子的,哈哈哈。。。。。。”
“哈哈哈。。。。。。”
“嘭!”
这时,院门被人踹开了,四名外门弟子吓了一跳,便见秦长生气匆匆从院里冲了出来,脸上愤怒像是爆发的火山一样。
“你们说什么?”
秦长生眼神透着怒意。
“我们没说什么。”
为首的外门弟子回应道。
“你们当本长老耳聋吗?有胆子说没胆子认吗?”
秦长生紧紧凝视着为首的外门弟子。
见秦长生冲他们发火,为首弟子也怒了。
“秦长老,你新娶的妻子不让你碰,你心里有火,你找她撒去,我们是来保护你的,不是你的出气筒。”
为首弟子同样迎着秦长生愤怒的眼神。
“还有,你这个荣誉长老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才当上的,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清楚,别真拿你自己当回事。我们敬着你,对你客气,但不代表我们能被你这般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就是,不过练气八层而已,跟我们在这儿装什么逼。”
秦长生怒了,双眼血红,他猛地便是伸出手,扯住了为首外门弟子的衣领。
“你有胆子,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我就说了,你能如何?秦长生,你把你的手拿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为首外门弟子叫林浩,练气八层修为,而且是同境佼佼者。
他根本不将秦长生放在眼里。
若不是顾忌秦长生荣誉长老的身份,秦长生敢扯他的衣领,他已经出手暴打秦长生了。
“还真是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也罢,我这个荣誉长老也该立立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了。”
被这四个外门弟子如些轻视,秦长生怒了。
不过,秦长生这句话,在林浩他们四人听来就是笑话。
“你连猫都不算,你最多只算是病猫,秦长生,我再说一遍,把你的手拿开,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林浩厉声呵斥。
若秦长生再不拿开手,他就算冒着被张道长老惩罚,他也要教训一下秦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