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一个萧凤,竟如此绝情,既然如此,那便不要怪我秦长生了。”
秦长生走出大殿,气得想要骂娘。
“你以为你靠山宗强大,视我秦长生还有秦地如敝履,那我秦长生便让你看看,我秦地是如何凌驾于靠山宗之上的。”
“还有你萧凤,以后可不要有事求到我,你萧凤也别后悔!”
秦长生气愤走着,险些撞到对面来人。
“长生,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孙文圣一脸笑呵呵。
因为贺天鸣带着不少长老叛变,他选择跟着萧凤,他现在的职位又往上提了提,虽然还是内门长老,但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执法长老。
“找萧凤谈些事情。”
秦长生现在对萧凤没有任何好感,直呼其名。
孙文圣眉头一沉,愣了愣道:“长生,可不兴这样唤着宗主的名讳,小心让人听到告知宗主,受到惩罚。”
“大圣啊,我现在独自管着秦地,与靠山宗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就在刚刚萧凤已经免了我的荣誉长老一职,我不是你们靠山宗的人,为何要称她为宗主!”
秦长生语气不悦。
孙文圣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秦长生被免职了。
不过想想倒也是,秦长生把安置区独立出去,又改名秦地,与靠山宗无关,也就没有必要担着什么荣誉长老一职。
萧凤这样做,也是为了堵一些宗门弟子的嘴。
“大圣,我有一事帮请你帮帮忙。”
秦长生凑近孙文圣,把秦地死人之事说与孙文圣说,又说了他的诉求。
他知道现在孙文圣是执法长老,手握大权。
只要孙文圣愿意,完全可以派一些人暗中照看一下秦地。
然而,听秦长生这般说之后,孙文圣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长生啊,此事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宗主都不同意,我可不敢私自做主。”
秦长生倒也理解孙文圣的处境,他道:“既然如此,那便不难为你了。大圣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你去我秦地,我请你喝酒。”
秦长生越过孙文圣要离开。
“长生。”
孙文圣突然间叫住秦长生,秦长生停下转身看着孙文圣。
“大圣,你还有事?”
秦长生好奇问,莫不是改了主意了?
孙文圣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长生啊,你我以后也不要有任何往来了,我怕宗主误会。还有,以后若是再有机会见到我,便叫我一声孙长老,不要再唤大圣了。”
“我们昔日是感情不错,你也帮过我,这个我记得,但我们如今的身份地位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你这般唤我大圣,叫外人听了算怎么回事?我岂不是要叫人家笑话?”
秦长生很是意外,想不到孙文圣对他的态度都变了。
这是有意疏远他,怕他有事求到头上啊。
秦长生苦涩一笑:“孙长老所极是,以后,若是再有缘遇到,我便自会唤你孙长老。”
“长生啊,不要怪我,实在是身份有别。而且,昔日我与你走得近,是我知道你这人有分寸,从不会开口向我有任何所求,我们还能维持一些友谊,可我没有想到,你现在连这点分寸都掌握不好,竟有事来求我,既然如此,那便尽量疏远些。”
秦长生紧紧盯着孙文圣,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现在求孙文圣,那是因为他清楚,他以后能帮到孙文圣更多。
可对方这样说了,他又能说什么。
秦长生道:“若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不再求你任何事情,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孙文圣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长生啊,不要怪我说话难听,我现在是靠山宗执法长老,生握大权,而靠山宗现在发展势头想必你也清楚,必将更加强大,而我呢,也将会跟着掌握更多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