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开始切磋。我如今是初武后期修为,先找一位同境界的陪练。你们之中谁是初武后期里最强的,出列。”
“那俺王东就当仁不让了!”一个矮个子汉子走出来,摸着后脑勺憨笑道。
“少爷您可别瞧这小子个子矮,下手可黑着呢。在战场上,敌人都觉得他好欺负,一轻敌,全栽在他手里了。”人群里有人高声提醒。
可要说同境界最强,却没人反驳。
“今日在场的,每人赏一两银,上场陪练的,赏二两银子。”秦墨朗声宣布。
大乾一两金子能换十两银子,一两银子能换一百枚铜钱。
按秦墨的估算,一枚铜钱大概抵前世十块钱,一两银子差不多就是一千块。
当然只是大概换算,这世道物价不稳,有的东西贵得离谱,有的东西又不值钱。
王东眼睛顿时亮了。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谁不想多拿点钱回去,让妻儿父母过得好些。
“多谢少爷!”
“打赢我,再翻一倍。”秦墨勾了勾手指,笑着挑衅。
“少爷,那俺可就下手不留情了!”王东也笑了。
秦墨手持木剑,王东却习惯用刀,握姿都全然不同。
“王伯,找几把木刀来。这些军中退下来的兄弟,没几个惯使剑的。”秦墨转头吩咐。
军伍里除了将官,大多用长枪、大刀,极少有人练剑。
而秦墨大部分接触的都是世家子弟,或者权贵人士,这方面他倒是疏忽了。
“好嘞。”王伯点头,立刻叫下人去取。
“用等吗?”秦墨问王东。
“不用!”王东大笑一声,脚下蹬地,径直朝秦墨冲了过来。
起初秦墨脚步轻转便轻松避开攻势,木剑屡屡点中王东招式里的破绽。
可打着打着,他就渐渐吃力起来。
王东的刀法全是战场上摸爬滚打磨出来的杀招,不按章法,专攻下三路阴狠死角,招招奔着软肋去,和木人阵一板一眼的路数全然不同。
秦墨懂招式却不懂缠斗应变,没见过这般野路子,节奏一乱,便被王东找到了破绽。
不到一刻钟,秦墨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酸痛不已。
不愧是战场上滚下来的,出手是真不客气,半点儿没给他这个少爷留面子。
“少、少爷……俺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王东这会儿有点慌了。
打的时候没顾上那么多,打完才反应过来,这可是威武侯府的世子,京城顶流的贵公子。
秦墨摆了摆手,喘着气对王伯说:“这小子行,奖金再翻一倍。”
王东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周围人也都松了劲,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小子陪练先翻一倍,打赢了又翻一倍,直接拿八两白银回家。
“真是走了狗屎运,早知道俺就先不突破了!”人群里有人拍着大腿后悔。
“哈哈哈!”众人顿时哄笑起来,气氛彻底轻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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