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北莽王子,地武境强者,真闹僵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李秘见状,连忙从人群里走出来,摆出和事佬的姿态。
“哎呀,都是误会,误会。”
他看向秦墨,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几分命令,“秦墨,算了吧。两位是北莽来的使臣,不可失了礼数。”
话说得冠冕堂皇,偏向谁,一目了然。
“你算什么东西?”
秦墨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场上。
李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侧过头,眼神阴鸷下来。
“我说,你算什么东西?”
秦墨看着他,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他冲进宴会厅撒野的时候,你去哪了?”
“他当众挑衅的时候,你去哪了?”
“堂堂一国皇子,就会在自己人面前装和事佬?”
话没指着鼻子骂,可每一句都打在李秘脸上,比骂出来还难听。
“秦墨!本皇子是皇子!”
李秘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都快喷出火来。
他没想到,秦墨竟敢当众给他难堪。
满场宾客看着,他这张脸往哪搁。
秦墨扫了他一眼,懒得再废话。
跟这种只会耍心机的伪君子多说一句,都嫌浪费时间。
他转头看向呼延猛,语气冷了几分。
“你该庆幸,现在是五国大比期间。”
“不然,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京城。”
呼延猛低着头,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他来之前只打听清楚,秦虎的儿子是初武后期,是个纨绔。
哪想到这才几个月,对方已经半步地武,而且强得离谱。
他本就是仗着大比期间没人敢真动他,才敢大闹宴会厅。
“还有你。”
秦墨的目光转向慕容峰,指尖轻轻点了点,“刚才你拦我那一下,学院大比上,我加倍还给你。”
话音落下,他收剑入鞘,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着秦墨离去的背影,都屏住了呼吸。
这位威武侯府的世子,今天到底干了什么?
当众怒骂二皇子,威胁北莽天骄,还放话要跟北莽五王子算账。
这也太猛了。
别说京城世家子弟,就是当朝皇子,也未必敢这么干。
秦墨毫不在意身后的目光。
他的少年意气,从来就不是委曲求全。
有些人注定是敌人,就永远成不了朋友。
二皇子是,北莽也是。
从李秘今天坐山观虎斗的那一刻起,两人就不可能是一路人。
至于得罪二皇子会有什么后果?
那是李秘该头疼的事。
他的底气从来不是皇帝李隆,也不是父亲秦虎。
是系统。
是九万多气运值。
是一身扎实到极致的武道根基。
回到威武侯府时,夜色正浓。
秦墨没去见任何人,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该突破了。
今天若是地武境,慕容峰根本接不住他那一剑。
既然要打,那就打个痛快。
他心里甚至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闭关。
突破地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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