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支队伍,就叫墨麟。”
“你便是墨麟军大统领。”
“等你们全员突破天武,我自有任务交给你们。”
陈飞云猛地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少帅!”
“兄弟们。”
秦墨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乱世将至,五国争霸的大幕,很快就要拉开。”
“我们要做百姓的守护神,就得有足够强的力量。”
“唯有手握利刃,才能护得住山河无恙,岁月安稳。”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秦墨没有停留。
径直上了镇武司顶楼的静室。
他吩咐听竹在外护道,自己准备闭死关。
他要在乱世真正到来之前,尽可能多布下后手。
也要在这之前,真正踏入天武之境。
只有自身足够强,他的道理,才能被人听见。
三个月,转瞬即过。
江南三洲,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新任节度使吴清越,确实有大才。
短短三月,便让这片被岳家盘剥多年的土地,焕发了新生。
农桑为先。
改良粮种分发各县,水利工程陆续动工。
赋税减半,特困县份全免一年。
春耕时节,百姓手里有了种子,肩上少了苛捐。
田间地头,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声。
商路大开。
沿途冗余关卡尽数裁撤,重复收税、恶意刁难一律严禁。
精盐之法推行后,盐价稳步回落,品质却远超从前。
南北商队往来不绝。
往日萧条的码头,如今船桅林立,日夜不息。
吏治与治安,更是天翻地覆。
岳家旧吏该查的查,该换的换。
贪赃枉法者,镇武司直接拿人,不讲半分情面。
匪患被清剿一空。
天武境强者日日巡行州县。
往日里欺男霸女的富商、横行乡里的豪强,全都夹起了尾巴做人。
有人不服,托京城的关系往上施压。
得到的回复全是四个字:无能为力。
也有人心存侥幸,顶风作案。
换来的只有铁血镇压,抄家下狱。
江南的官,换了一批人。
这批人不为升官发财,不为攀附世家。
他们守着心中的道义,做着该做的事。
直到这时,百姓们才后知后觉。
原来是那位秦大人来了江南。
昔日照亮京城的那道光,如今,照到了他们这片土地上。
军屯制也推行了下去。
驻军不再只吃粮饷,农忙时便下场耕作,与百姓一同开荒修渠。
昔日高高在上的兵爷,如今就站在田埂间,和老农聊得火热。
各级衙门口,都设了举报箱。
无论告官、告吏、告豪强,只要投了状纸,镇武司必定查实。
诬告者反坐,属实者严惩。
官吏们收起了官威,做起了实事。
没人再敢拿百姓当蝼蚁。
郑大力、江怀、赵念、秦威四人,如今尽披金甲,分守三洲重镇。
权柄日重,却愈发谨慎。
他们清楚今天的一切是谁给的,更清楚这身甲胄,该护着谁。
齐远游、赵布等人也换上了银甲,坐镇各县堂口。
一方安稳,系于一身。
没有人再提岳家。
也没有人再怀念从前。
江南正在变成一个新的江南。
这里没有苛政,没有压迫。
没有谁能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而这一切的开端。
只是因为江南,来了一个年轻人。
他叫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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