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
他看向秦墨,“如今是大乾镇武司副指挥使,从二品。”
“按理,自有大乾国运傍身。”
“可大乾只是郡国级别,国运太过稀薄。”
“以你的天赋根基,自然察觉不到。”
“唯有达到王朝品级,国运才会真正显化。”
“甚至能直接拔高修为境界。”
“你若在王朝身居从二品,圣旨生效的那一刻。”
“国运加身,便能直接破境入天武。”
“能到初期、中期还是后期。”
“一看个人天赋,二看王朝底蕴。”
“王朝与王朝也有强弱之分。”
薛海涯继续道,“但有铁律。”
“一域之地,只能有一个王朝。”
“一州之地,只能有一个皇朝。”
“九州就这么大,天道容不下太多庞然大物并立。”
秦墨微微点头。
大致懂了。
难怪世家拼了命也要往权力中枢挤。
争的不只是权与利,还有国运加持。
“当然,国运的妙用远不止于此。”
薛海涯笑了笑,“内里深奥,涉及天道规则。”
“但诸天万道,追根溯源,都绕不开两个字。”
“气运。”
秦墨坐直了身子,凝神细听。
“武者修炼靠武运,儒士修身靠文气,国家强盛靠国运。”
“名目不同,殊途同归,本质都是气运。”
“这东西,有天生注定的,也有后天凝聚的。”
“武者勤学苦练,能增长武运。”
“儒士著书立说,能积攒文气。”
“国家开疆拓土、民心归附,国运便会强盛。”
“气运定王朝兴衰,定武者强弱,也定儒士格局。”
“它源自天道。”
“换句话讲,你我皆是应运而生之人。”
“只是运有厚薄,人有高低。”
秦墨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起系统里的气运值。
想来,便是异曲同工。
“先生方才说,子民归属感能强国运。”
他抬头问道,“此话怎讲?”
“光有疆域,不过是个空壳。”
薛海涯耐心解释,“国运的根,在每一个子民心里。”
“是他们对家国的认同、信仰与归属。”
“可惜,多数君王不懂。”
“他们以为地广人多,国运便强。”
“从不在乎百姓心向何处。”
“可我始终以为,民心才是国之根本。”
“子民信仰不灭,国便不算真亡。”
“哪怕社稷倾覆,只要人还念着它。”
“国运就不绝。”
“总有一日,能死灰复燃,再攀高峰。”
秦墨深以为然。
前世史书里,多少王朝覆灭,仍有人前赴后继,以身相殉。
原来这便是信仰的力量。
这一课,比任何武道传承都重要。
他定了定神,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先生说北荒域之外。”
“外面,到底还有什么势力?”
“青州共分十域。”
薛海涯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北荒域是其中之一。”
“其余九域,各有一座正统王朝坐镇。”
“王朝之上,还有青州书院。”
“他坐落在洞天福地之中,不依国运而生。”
“超然于诸王朝之外,自成一派。”
“那片洞天里武运浓厚,修炼一日,可抵外界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