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的大乾第一纨绔,那个几个月前还只是初武境的威武侯世子,现在居然是地武境了?
十六岁的地武境剑修。
当纨绔你当第一,当天骄你还要争第一。
这位秦世子,也太要强了吧!
各国学子神色各异,震惊、忌惮、难以置信,种种目光都落在了秦墨身上。
“你居然突破了。”
慕容峰沉着脸,一步步走入场中。
眼神阴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宴会厅那晚,秦墨还只是半步地武。
才几天功夫,竟直接破境了?
“今年第四,是你们北莽的了。”
秦墨持剑而立,剑意从周身散开,锋芒毕露。
没有多余的废话。
慕容峰也不多,抽出腰间弯刀。
那是草原特制的马刀,刀身微弯,带着嗜血的煞气。
刀气纵横,带着沙场悍勇之气。
“剑开天门。”
秦墨轻声吐出四个字。
手中长剑一斩。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破空而去,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慕容峰脸色剧变,连忙横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剑意顺着经脉疯狂往里钻。
慕容峰控制不住地暴退数步,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手中弯刀脱手飞出,“哐当”落在地上。
一招。
仅仅一招。
北莽五王子,地武境的慕容峰,败了。
秦墨持剑站在原地,神色淡漠。
两国边境硝烟十几年,北莽年年南下,屠城、灭村、抢粮、掳人,血债累累。
这是国仇,不是私怨。
北莽从来都是敌人,而且是死敌。
不然李隆也不会舍得将秦虎这尊战神,常年放在北疆苦寒之地。
若是秦虎在京,镇武司指挥使必然是他。
政令通达,谁敢不从?
大乾第一战神,足以踏平所有世家的不服。
秦墨这一剑,没废他性命,也没毁他丹田。
却斩断了他武道精进的路。
剑意入体,经脉受损,日后再想突破,难如登天。
他日若真有马踏北莽的一天,他依然也绝不会留情。
“秦墨!你暗下毒手!”
呼延猛从人群里跳出来,怒声大吼,“五国大比点到为止,你竟敢伤人根基!”
“刀剑无眼,这话没听过?”
秦墨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嘲讽,“真当大比是小孩子过家家?”
“北莽要是怕受伤,以后就别来参加了。”
“你——!”
呼延猛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秦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乾胜。”
高台上,白袍老者缓缓开口,脸上连半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一开口,就等于定了性。
这事,翻篇了。
北莽就算再不满,也不敢质疑青州书院使者的判定。
“北莽……认输!”
北莽带队的官员咬着牙,高声宣布。
至此,北莽落定本次五国学院大比第四名。
演武堂里依旧嗡嗡作响,所有人都在议论秦墨。
一招败慕容峰,十六岁地武境。
大乾这是出了个真正的天骄。
风雪国的陈庆安终于睁开了眼,目光落在秦墨身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大周的周费也皱起了眉,眼神凝重。
谁都没想到,最大的黑马,竟然是最不被看好的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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