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跟着我最久,性子我清楚。”
秦墨看着三人,语气平缓,“我信他。”
“你们二位,是我爹安排到我身边的人。”
“父亲的眼光,我信得过。”
“未来要走的路,风浪只会更大。”
“半步天武,不够。”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郑重。
“一个月。”
“我要长安堂,多出三位天武境。”
话音落下。
三人“噗通”一声,齐齐单膝跪地。
手中捧着木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我等誓死效忠秦大人!”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秦墨坐在上位,看着三人。
长安堂的骨架,越来越稳了。
他的路,也越走越宽了。
秦墨将最后一份传承,亲自送去了威武侯府,交到了王伯手上。
老人跟着秦家一辈子,兢兢业业,这份天武传承,他当得起。
办完这事,他回了长安堂,全盘接下日常事务。
让郑大力、江怀、赵念三人安心闭关突破,又从侯府库房调了一批修炼资源,送到三人院中。
或许是处斩李恒的震慑力太强,这段日子,京城东区的治安好得前所未有。
民间都传开了。
说小偷踩点,都得先看看脚下是东区还是西区。
就连百姓起了争执,放狠话都别有风趣。
“你敢不敢跟我去西区,咱俩练练!”
“不去,有本事你就在东区动我一下试试。”
诸如此类的笑谈,传遍了街巷。
百姓私下里,都把东区叫“平安区”。
更有意思的是,东区的房价都悄悄涨了一截。
牙行里甚至传出口号:住进东区不用怕,秦大人替你镇奸邪。
所以,即便三个主事都在闭关,秦墨也没想象中忙。
日常巡街、纠纷调解、小案查办,底下人都处置得井井有条。
他如今是正四品银甲,麾下铜甲、白衣数百人。
不必再事事亲力亲为。
只需要定方向、掌分寸,自然有人把事办好。
日子过得飞快。
闲暇时秦墨便打磨修为,地武后期的境界早已稳固。
只等郑大力几人出关接掌事务,他便可以安心闭关,再进一步。
转眼,科举之日到了。
这是大乾开国以来,第一次真正面向寒门的取士大典。
不必再远赴京城,三十六州各设考场。
为保公平,李隆特意从禁军、边军抽调将领监考,互不统属,交叉巡查。
甚至明发上谕:科举舞弊者,证据确凿,可先斩后奏。
无论几品官,无论什么家世,人头落地。
科举总事由太师宋渊牵头,礼部尚书楚惊渊辅佐。
可调遣禁军、地方军团,权柄极重。
秦墨身为镇武司银甲,却没插手半分。
科举不在他的权责之内。
他的辖区,只有京城东区治安。
出了这片地界,便是越权。
大乾对权责划分极严,越权行事,历来是官场大忌。
他懂分寸,也守规矩。
郑大力三人闭关的这段日子,各州科举陆续放榜。
每州前五十名,由当地官府统一护送进京,参加最后的京城大考。
考题由宋渊与楚惊渊亲自拟定,绝密封存。
最终取前一百名,入京城国子监。
这一百人,将获得面圣资格,是名副其实的天子门生。
李隆要靠他们,一步步换掉朝堂旧血,搭建属于新朝的政治格局。
这第一步,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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