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无助、绝望。。。。。。种种情绪将她整个人淹没。
如果不是家里逼得太紧,非要她嫁给那个恶少。
如果不是公司面临破产,资金链断裂。
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借酒浇愁?
又怎么会被人下了药,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稀里糊涂给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她没有办法去怪陈平,只能用冷酷来伪装自己的脆弱。
哭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重新戴上墨镜,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快步离开了酒店。
房间里。
陈平看着床上的五千块钱,狠狠抓了抓头发。
秦冰雪那冷漠和不屑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穷,没权没势!
要是自己是个富二代,是个大人物,她还会用那种态度对自己吗?
王少用三万块的包抢走了自己的初恋女友。
秦冰雪因为自己是个穷小子,连负责的机会都不给,甚至拿钱来羞辱他。
钱和权,在这个社会上真的能压死人!
片刻后,陈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无力和悲愤。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他没有去拿那五千块钱。
他虽然穷,但还有骨气。
从裤兜里摸出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祖传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
从裤兜里摸出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祖传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
这块玉佩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质地粗糙,看着就不值什么钱。
陈平把玉佩塞进衣领贴着胸口,准备追出去找秦冰雪问个明白,至少要把事情掰扯清楚。
不能平白无故受这窝囊气。
可就在玉佩贴上胸口的瞬间。。。。。。
一股灼热的温度猛地从玉佩里爆发出来!
陈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再次睁开眼,周围的景象完全变了。
总统套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神秘空间。
四周雾气缭绕,看不见尽头。
“这。。。。。。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这特么还是国内吗?!”
陈平站在原地,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前方不远处的浓雾突然翻滚起来。
一道虚影慢慢凝结成形。
那是一个穿着宽大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
老者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陈平:“好小子,终于进来了!”
“你是谁?”
陈平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
老者抚了抚长须,声音洪亮:“老夫陈长安,乃陈家第一代家主,也是你的老祖宗!”
陈平瞪大眼睛。
老祖宗?
这都哪跟哪啊!
老者继续往下说:“我陈家血脉特殊,阴阳交泰,方能开启传承!”
“如今血脉觉醒,老夫这便将我陈家无上神通传授于你!”
陈平听得一愣一愣的。
纯阳之身?
阴阳交泰?
血脉神通?
这些词拆开他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难道是昨晚喝了太多假酒,加上纵欲过度,现在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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