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啊,惊动这么些公安。”
“你没看见啊,张桂花和大队长这么紧张的往前冲,走走走,去看看去”
一群人闻,扛着自已的锄头就往村东头跑。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几个警察将吓的哆嗦,大小便失禁的孙老头往外拖。
那恶心的,当场就有人吐了。
“哎哟喂,这老头子咋这么埋汰呢。我的天,你瞧瞧你瞧瞧,嘴巴边上还冒着白沫呢,怕不是要死了吧”
孙老头被拖的吓一激灵,看见公安后立马惊叫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通志你,好好交代交代。”
孙老头从来没见过这个架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大队长带人把地下室的门撬开以后,他整个人都疯了一样大喊
“不行,你们不能打开,那可是我老妻的墓啊。不能开,一定不能开啊。”
可惜哪有人听他说话,大队长和几个警察进去查看情况后,上来就给了孙老头一脚。
“畜生!”
张桂花从门口直接冲进来,抓着孙老头的头发就开始挠。
“你个畜生!你个不让人的死鬼,你怎么能让这种事,畜生!畜生啊”
从地下室上来的女警察直接对着自家队长皱着眉说“那锁是特殊渠道定制的,需要姓孙的弄开”
孙老头听了,直接开始大笑。
他几乎接近疯魔,口水四飞的大喊“她是我婆娘,她生是我的人,死就是我孙家的鬼!”
“放你娘的屁,你个半截入土的老头。你脸皮都不要了,我呸,赶紧的,赶快把锁打开!”
孙老头瞪着眼,就是拒绝开锁。
张桂花还想跑去抓挠他,外面就响起了一声哀叫。
“我的儿啊。。。”
苏玉兰站在人群后,背过身不敢去看那一幕。
她身边的田英拉着一旁的大婶就问“婶儿,这是谁啊?”
“吴有娣啊,张桂花的手帕交。她家老四可得喊吴家小子一声表弟哎!”
“可不是嘛”
边上的女人疑惑的开口“这女的咋这么早来咱们村,还哭的这么惨”
“谁知道呢?”
。。。。。
苏玉兰眨巴眨巴眼睛,眼睛红红的往那边瞧。
只见,孙老头居然对着吴有娣就开始磕头。嘴里还在喊“娘,我把媳妇养的可好了。娘,你就答应把文静嫁给我吧”
这么一开口,外边就炸开了锅。
“啥?他说啥呢!咋还喊吴有娣娘嘞,这啥情况啊”
“你们快看,快看那坟前边有个洞。刚刚那个警察就是和大队长往那上来的”
“我滴个娘哎,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
吴有娣听见这个恶心老头喊他娘,差点没背过气去。
幸好,她家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连忙扶住了自家婆婆。
吴有娣的两个儿子,红着眼就往孙老头冲了过去。
“老子打不死你,你个畜生!”
“老子打不死你,你个畜生!”
“畜生!”
男警察赶紧叫人把张家儿子拦住,严肃道“张文静通志腿上的锁是他定制的,也只有他能打开。”
张家人气的直哆嗦,两个嫂子和吴有娣哭的那叫一个死去活来。
大队长和警察队的队长在一边商量,他叹气道“恐怕这是个硬茬子啊,通志,你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年轻警察皱着眉,也在思考着如何让孙老头开锁。
突然,人群外挤进来了沈翰清。
沈翰清已经关注了孙老头许久,他对着几个警察敬了个军礼。
“通志,我是沈翰清。”
刑侦队队长立即惊艳的带着人回军礼,面容似乎有了些松动。
“沈通志,你是有什么好方法吗?”
时间紧迫,他们是越过公社公安局来到这里。一是想观察观察从外头来这里的知青,二是想接触接触这位传说中的铁血活阎王。
这会遇见这种难缠的人,本想拉着人去往屋里单独审问。
可这个村里恐怕有敌特和内奸,他们有点束手束脚的不敢轻举妄动。
沈翰清看了看他们的队伍,七个人有四个都是女警察,面对这个刑侦队长的眼神就有了一点防备了。
但他还是如实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他怕死,如果你用流氓罪和拐卖人口罪以枪毙吓唬他,我想,他会老实的去打开锁的”
姓孙的十天有八天都要去附近一个神婆家里,他暗自查了查,这家伙还在暗自搞“借命”这种下作手段。
能冒着风险都要去神婆那,可见是他得病了,还极其怕死的很。
刑侦队长看见了沈翰清的疏离,他有点不爽的直接往后就走,直接带着一个男通志带着孙老头去柴房威胁。
果然,孙老头听见了那话以后,一出来就问“我老实点,能减轻判决吗”
警察们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答应他,孙老头就开始自我脑补了。
可他也没想到,后来会被让封建迷信被人活活打死了。
不一会,两个女警察就领着张文静出来了。
她疯疯癫癫的抱着一个装米粥的盆站在那,吴有娣看见白的过分的闺女,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
“我的闺女啊,我可怜的闺女啊!”
那凄厉的惨叫声,让周围人纷纷掉泪。
可惜,就是有不合群的声音嘀咕出来。
“不过是个丫头片子,名声都丢了,找回来有啥用啊,还不是浪费粮食。”
陈大花一脸不以为意的看着里边的情况,苏玉兰离她一米远,这时侯硬生生憋住恶心就往她身边凑。
苏玉兰狠狠的就往陈大花的脚上踩了一脚,疼的陈大花嗷的一声。
苏玉兰抱着手就赶紧有往前走,任由陈大花在后边发疯。
“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踩我。好啊,李秀英,我就知道是你,赔钱,必须赔钱”
李秀英在她左边一直站着,一脸奇奇怪怪的看着陈大花。
“你个死婆娘没大没小的,老娘站在你左边呢。我能瞬间移动到你右边,狠狠踩你右脚啊。”
田婶捂着鼻子,眼睛也是红红的帮着李秀英说话。
“就是啊,陈大花,你前天才被苏老二媳妇打了。今天还想被打吗,多少次了,没大没小的”
陈大花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拢了拢身上带着的香包往外走,差点没熏死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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