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怪渗人的。”
苏玉兰赶紧催着几个娃走开这儿,她心里则是在想晚上再来看看。
苏明轩几个娃非要跟着一块回她那儿,苏玉兰无奈,只能带着娃一块回去了。
一路上几个男娃叽叽喳喳个不停,苏玉兰到家以后觉得脑子都嗡嗡嗡的。
她回到家进厨房去,在盖着的柜子里从空间偷渡六个苹果出来。
打好水将苹果洗了又洗,给孩子们一人递了一个吃。
还没一会,几个娃玩着玩着就又跑没了影子。
她闪身进入空间,拿出饮料和炸鸡边吃边看没看完的综艺节目。
一直到十点半左右,她才悠悠的出来煮饭。
从空间拿出五个鸡蛋和一把韭菜,今天不能拿新鲜肉出来了,她只能捣鼓捣鼓拿了一段腊肉和香肠。
从橱柜里找到了妈妈送来的一袋子土豆和几根黄瓜,洗好菜烧好饭就等着两人下工回来。
苏玉兰走到了被翻新后的自留地,心想要不下午种点菜,要不然从空间拿会让人起疑的。
于是她在仓库找到了蔬菜种子那一排,各种应季蔬菜各来了一小份。
等到田英和谢淮川回来,三人又美美的吃了一顿。
两人也不知道有啥小秘密,说了下午请假去公社买点东西,晚上就不过来吃了。
苏玉兰也没管,她等人走了休息了才没两分钟。开始捣鼓起种地的事儿,她也不是会种地的人,最后直接摆烂了。
哼哧哼哧刨了一排又一排的小坑,将蔬菜种按照归类分别丢进了坑里。
她将坑一埋,直接调出一杯灵泉水,拿出一个大木桶和木勺子搅合搅合这才淋上去。
苏玉兰关上大门后进入空间里看看复制的东西,想起上次卖的的确良和衬衫。
她心道哎呀坏了,怎么就没想到往库房复制一遍呢。大意了,大意了啊。
这事儿就像打开了苏玉兰的新世界,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和票。
等哪天往供销社里瞅瞅这个时代的特色,一个一个的复制完了最后再将生产日期盖上,通过拓展丹市的黑市。
钱有了,以后有机会去别的省份,买房子的基本资金不就有了吗!
苏玉兰在空间列出一大片需要购置的东西,直到夜幕降临,她换了一身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往孙家去了。
这时侯大概是晚上九点,村里人已经为了省煤油灯都睡下了。
村里安静的让人有点害怕,苏玉兰也不敢猖狂的拿出亮如白昼的大灯出来,她也只敢拿出一个小手电在黑夜里行走。
到达孙家时,苏玉兰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翻进了孙家的院子。
看见院子里的坟,苏玉兰还是有点怵。
她悄摸的进入孙家肯定了孙老头子已经睡了,这才往坟地方向走。
苏玉兰即便是前世师傅在世下山带她历练时,她也没见过坟和房子居然是对立面的格局。
这感觉,就好像两个人在拜堂的感觉。
她仔细用手电围着坟转了几圈,墓碑上写着的也是孙老头老伴的名字。
可在苏玉兰走到靠近墓碑时,她清楚的发现了这个地方的草居然是竖着放上去的。
她疑惑的蹲下身,在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扫去那一层又一层的草。
苏玉兰将手电的光加强,正要打开木板。她身后又有了翻篱笆的声音,苏玉兰来不及多想赶紧关了手电筒,立刻想冲去坟后躲着。
可惜,那个人已经由她身上的味道认出了她的人。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黑夜里清晰的传入苏玉兰耳朵里“玉兰通志”
苏玉兰将匕首放置身后,赶紧将它收入空间。
她默默的将口罩取下,赶紧塞进自已的口袋里。
这可不是这个年代的产物,况且这个男人还是军人,她不能掉以轻心。
她现在也不好脱身,于是只能点点头再次打开手电筒。
“沈通志,好巧啊。没想到,你也好奇这事儿啊?”
“嗯,我已经盯了孙老头两天了。没想到,你也会在这。”
苏玉兰轻轻嗯了一声,将自已的怀疑说出了口
“大晚上出现女鬼叫就算了,我白天听见的叫声。我不信有那东西,想着晚上来看看”
沈翰清觉得她好勇敢,他透过手电光低着头看着这个白净小女孩,不由自主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玉兰通志,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是军人,我可以保护你”
苏玉兰抬眼迎上男人的目光,最后她还是迟疑的点点头回应
苏玉兰抬眼迎上男人的目光,最后她还是迟疑的点点头回应
“我会的”
苏玉兰心里却在想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好吧,有句老话叫,好看的男人很危险的!
两人随后不再多,一块小心翼翼的将那块木板打开。
想象中的恶臭没有袭来,倒是传来了一阵又一阵雪花膏和肥皂的香气。
苏玉兰默默的说“难道,我们想错了这或许是老头子的一个特殊癖好”
话音刚落,里面一下就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女人呜咽声。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太渗人了,苏玉兰的鸡皮疙瘩都要落地了。
“走吧,下去看看”
“啊,嗯,好”
手电光顺着照下去,只见到一个木制的梯子。
沈翰清率先走下去,向下走了几步向上方的苏玉兰伸出了手。
苏玉兰也不矫情,赶紧将手递过去顺势下去。
女生手心细腻的触感,让沈翰清的脸燥热不已。
苏玉兰哪儿管的上这么多,她赶紧将手电筒的亮度加深了两个度。一瞬间,这个地下室简直亮如白昼!
苏玉兰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迎着沈翰清不可思议的目光只能含糊其辞的道
“我在城里养父母家顺来的洋货,还挺好用哈。”
苏玉兰眼神不乱飘向四方,在最里面的一张木床边上居然捆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女人。
女人神情呆滞,脸色却是红润的。
两人对视一眼一块走上前去,女人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嘴里还有一块白布,手脚都被链子锁着动弹不了。身上却是干干净净,就连头发也被打理过。
女人的脚边还有两个饭碗,一碗白米粥和一碗水就这么放在那。
她一抬头,几乎能看见厚厚的木板缝里的黑色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