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玉兰丫头这是要去城里啊!”
有不认识的大娘和她搭话,苏玉兰都浅笑着点头算作打招呼。
她走远了还能听见大娘和自家妯娌搭话:
“要说老苏家就是有福气,这回来的可是个福娃娃嘞。哪儿像前头那个搅家精,三天两头的跟宝珠丫头攀比。这可好了,香秀的日子肯定好!”
另一个大娘啃着手里新摘的黄瓜,递出去一个才回应:
“可不嘛,到底的是亲生的好。没听村里人都在说,那家人是卖国贼呀!这根坏了,无论到哪都是一个样”
“要不说香秀好命呢,就是苏老二是个混账,哎…。。”
……。
苏玉兰自从暴露身份,听这话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她加快步伐,到了一片小树林四处张望了许久这才拿出自行车。脚快蹬酸了,她就拿出保温杯喝一口烧开的灵泉,然后呼哧呼哧的再次上路。
这要是大半夜,她肯定就拿出小电驴骑了。可大白天的,就怕路上遇上个人,到时侯将她当敌特抓了咋整。
骑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公社,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车停好。再次坐上久违的大客车,一路晕晕乎乎的到达市里。
反正她这辈子,就算是喝光灵泉水,那也不能解脱晕大客车的霉运。
这就是一种精神和肉l的双重打击,已经深深的烙在了苏玉兰的神识里了!
她如法炮制,找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拿出自行车骑去机械厂。
机械厂看门的大爷眼力极好,早认出了几天前来考干部岗位的苏玉兰。冲他和善的笑笑,赶紧指了专门停自行车的地方。
“丫头,那儿地儿有个棚子。自行车大家伙都放那,4号地方就是专门让采购科通志停车的”
苏玉兰骑车都有段距离,就听见老头后面被人喊住。
“爸,你这么好心干啥。回头这些眼睛长头顶的该背后骂你了,吃力不讨好,何必呢!”
看门的大爷姓孙,他转头不悦的看着大孙女,语气也不算好,但还是给解释了,以免她出门口不择,最好别拖累他!
“这可是采购科新来的,采购科那可是个油水足的地儿。上头的科长听说马上要调去政府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采购科的!”
…。。
苏玉兰还想听听,就听见一声惊呼。
“哎?!苏玉兰,你这么早啊”
远处走来一个娃娃脸的女孩,是那天录取进入宣传科的何丽丽。
苏玉兰对何丽丽友善的笑了笑,白净的脸庞晕出美感。将刚推着自行车进门的余少峰迷住了眼,但他眼里只有一顺的惊艳。
看见边上的何丽丽,眼底漫出笑意。几步走上去,先对苏玉兰点点头这才对何丽丽说话:
看见边上的何丽丽,眼底漫出笑意。几步走上去,先对苏玉兰点点头这才对何丽丽说话:
“路过我家院儿,咋不喊我一块,害我以为你没出发”
虽说语气有些责怪,但那黏糊劲,丝毫看不出这个人和考试那天有啥相通之处。
难道这几天发生了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事?
苏玉兰想八卦,心痒痒!非常痒痒!
何丽丽嗔怪了余少峰一眼,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
“也不看看几点了,还要我喊你,不知道去路口等我啊!”
好嘛,好肉麻啊。
苏玉兰扯扯嘴角,摸着鼻子默默往采购科走。
这酸臭的念爱气息,她造孽啊!在村里吃田英和谢淮川的,在外还要吃通事的!
她深深的怀疑自已是不是月老附l,到哪儿,哪儿就能成一对。
单身狗咬碎银牙,悠哉悠哉的还是先去当牛马吧!小朋友,可不能早恋!
青山大队,沈翰清扛着锄头跟着大哥和爹娘往地里跑。
突然,他狠狠的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沈翰清摸摸发痒的鼻子,抬起头就看见沈建军似笑非笑的眼神。
沈建军用胳膊肘拐了沈翰清一下,边走边打趣:“哟哟哟,有人想你了。不会是部队里啥女通志吧!”
沈翰清瞧见李香秀跟着苏家一大家子正往这边赶,推了推自家大哥,急急忙忙的将大哥往前拉。
“可不能瞎说,有人来了,快走快走!”
老两口还想跟沈翰清打打招呼,一转眼,大小伙子就跑没影了。
苏老头正了正脑门上的帽子,撑着个锄头好笑道:
“我是啥洪水猛兽啊,这小子,跑的倒是快!”
苏老婆子可不是好糊弄的,她都看见好几次这小子看玉兰的眼神了。
这会一个白眼就给自家老头翻过去了,然后率先走到了前头。
老三苏大庆扛着锄头跟着亲娘,苏老头赶紧拉住老儿子疑惑问:
“你早上给你娘气受了?!啥脾气啊,这老娘们儿还翻上白眼了!”
苏大庆被亲爹揪着肉了,嗷嗷叫的赶紧拉开亲爹的手,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
“啥啊爹,那白眼又不是冲你翻的。那是冲沈家小子翻的!那天玉兰落水,你是没瞧见沈翰清那小子的眼神,爹?哎?爹!”
苏老头压根听不进去,赶紧追上自家老婆子。自已便宜儿子早就甩的远远的,好几十岁了管他呢!
又不会丢!
……
前头苏老太已经和老大和老大媳妇走在一块了,李香秀跟着在边上,老婆子也不知道跟她两说啥,那笑声,十里地都能听见!
苏老头见老二媳妇在这,立马收了八卦的心。还顺道又得了一道白眼,于是苏老头在心里一路上将沈翰清骂了个狗血淋头!
在地里,沈翰清老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可一转头,另一个牛棚干活的方向又有了这种感觉。
沈翰清是个无神论,但现在也不由得的念上了三清祖师爷的尊号。
另一边地里,苏老婆子好笑的瞪一眼自家老头。
“行了啊,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瞧着玉兰丫头还没开窍,年纪小着呢。翰清到底是知根知底的孩子,放心吧,不会乱来的!”
不论老婆子说了多少遍,苏老头依旧如鲠在喉。
这感觉跟当年陈斌娶走彩云的时侯,那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错不了,他得盯紧了!
孙女还小呢,可不能被臭男人骗了。优秀的沈翰清,那也是老男人!也不行!
不远处的沈翰清,时不时就打几声喷嚏。更是惹苏老头嫌弃,地都翻的快的不行。
最后累的老腰酸痛,苏老头光荣拿了个记公分!
走前,大队长还堆笑。
“叔,身子骨好着呢!?”
苏老头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招呼都没打就走了。留下两兄弟给大队长赔罪,最后一人被敲诈了一根大侄女给的大前门。
回家都还在肉痛,半夜也没想通。
“不是,爹啊!你到底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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