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练出气来了?”
陈千秀问出了那个最不可能的猜测。
“你说呢?”
慕天歌笑得愈发得意。
“不可能!”
陈千秀脱口而出,用力摇着头。
“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我,练出那口气也用了五年!”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从洗精伐髓结束开始吐纳练气,到现在才多久?
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
她自己,可是足花了五年时间!
这臭男人,每天除了处理军政要务,就是流连在女人堆里。
每天吐纳的时间还没自己的一半!
就这样,两个月就练成了?
这简直是在践踏她那五年付出的所有汗水和努力!
“哈哈哈……”
慕天歌笑得愈发张扬。
“所以说,天才和奇才,那也是有区别的。”
他看着陈千秀那张写满了“我不信”的脸,心里舒畅到了极点。
让你这虎娘们天天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傻眼了吧!
“别得意!”
陈千秀被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激起了好胜心。
她冷哼一声,摆开了架势。
“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没有练出来,打一场不就知道了?”
“来,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口气,到底有多厉害!”
“不打。”
慕天歌摇头晃脑,故作深沉,轻叹一声。
“拳脚无眼,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你.......”
陈千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狗男人,太贱了!
“不说算了,当我没问!”
她有些羞恼,转身就准备走。
慕天歌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直接揽进怀里。
“跟夫君置什么气呢?”
他凑到陈千秀耳边,压低了声音,贱兮兮的说道。
“要打,咱们晚上到床上打个够。”
“保证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哭着喊我好夫君!”
陈千秀的脸颊一下就红了,伸手就在慕天歌的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滚!”
慕天歌“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开心了,抱着她不肯松手。
闹归闹,陈千秀心里清楚,慕天歌没有撒谎。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真是那种万年不出的绝世天才?
“说真的,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陈千秀语气软了下来,实在是好奇心压过了羞恼,不弄清楚,她感觉晚上都睡不着觉。
她知道慕天歌用的汤药是皇宫密库里的禁方,药效霸道,可也只是缩短了洗精伐髓的时间。
可练气,终究还是要靠水磨功夫的吐纳。
两个月……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着她那急不可耐的样子,慕天歌也不再逗她。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回忆起昨晚的感觉,神情也认真了几分。
“昨天宴会上的刺杀,让我意识到,我们的敌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宴会结束之后,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就想到了你们,想着孩儿,想着现在拥有的一切……”
“后来,我忽然就有了一种明悟,我告诉自己,我需要更强的力量,去守护这一切。”
“就是那一瞬间,身体像是被点燃了,然后……就成了。”
陈千秀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神色越发复杂。
武道一途,除了苦练,确实还有“顿悟”一说。
心有执念,于生死关头或大悲大喜中大彻大悟,一步登天。
这种事,史书上早有记载,只是太过虚无缥缈,万中无一。
没想到,今天竟然让她亲眼见到了一个。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男人。
“你......还真是个……怪物。”
“怪物?”慕天歌挑了挑眉。
“夫人,有你这么说自己夫君的吗?夸一句天纵奇才很难吗?”
他捏住陈千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为夫现在也练成了,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也该探讨一些……更深层次的修炼法门了?”
陈千秀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越发滚烫。
这个混蛋,刚练出点名堂,就想着用到这上面来!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