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萧玄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他妈的在跟朕开什么玩笑!”
陈千秀那个天分极高的虎妞,都用了五年!
他自己,当年喝了一口汤药就直接痛晕过去,留下了毕生的心理阴影。
结果这个混蛋,用了个九死一生的禁方,非但没死,还这么快就成功了?
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可能!你小子别是练岔了气,脑子出问题了吧?”
他一把抓住慕天歌手腕,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才练了多久?除去洗精伐髓的时间,就两个月!”
“两个月啊!你当是吃饭喝水呢!”
慕天歌任由他抓着,也不挣脱,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所以说,我是天才嘛。”
“你说的真的?”萧玄甩了甩脑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比金子还真。”
“操!你……你他娘的还是人吗?”萧玄憋了半天,爆了句粗口。
“陛下,你失态了。”慕天歌淡淡地补了一刀。
“我......”萧玄脸都黑了。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和……嫉妒。
凭什么啊!
老子是真龙天子,天赋异禀,怎么就没这个命?
这家伙倒好,天天泡在女人堆里,随便练练就成了?
“陛下,两个月练出气,真的很难吗?”
慕天歌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又故意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杀伤力极大。
萧玄彻底破防了,指着慕天歌的鼻子,怒骂一声。
“你……你给老子滚!”
他感觉自己再跟这家伙待下去,会被活活气死。
慕天歌哈哈大笑,站起身,走到书房角落那个用来装饰的巨大青铜香炉旁。
那香炉至少有两三百斤,是几个太监合力才搬进来的。
他在萧玄的注视下,伸出双手,搭在香炉的两只脚上。
然后,气沉丹田。
那沉重的铜炉,被他平稳地提了起来。
萧玄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问题了。
这是内气运用的结果,举重若轻,收放自如!
慕天歌将香炉缓缓放回原处,拍了拍手。
“现在,陛下再没有疑问了吧?”
萧玄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重新跌坐回龙椅上。
跟这种怪物做兄弟,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行了行了,朕信了!”
他没好气地摆摆手,“你就是个牲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慕天歌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没再和他开玩笑,便将顿悟的过程,讲了一遍。
他着重强调了昨夜刺杀带给他的刺激,以及他为了守护家人而生出的那股执念。
“心有执念,一步登天……”
萧玄喃喃自语,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原来史书上写的,都是真的。”
他看着慕天歌,忽然苦笑一声。
“你小子,还真是……好运气。”
他知道,这种顿悟,可遇不可求,说是运气,其实更是心性使然。
慕天歌有他需要守护的东西,而自己呢?
生在皇家,看似拥有一切,可真正能让他豁出性命去守护的,又是什么?
是这江山?还是这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