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洗得香喷喷的。
披上薄透的浴衣。
存心再引诱男人。
沈律敞着衬衣坐在露台吸烟。
夜风拂起他额头的碎发。
月光将他的面容锻造得更为英挺。
陆婧仪心跳加速。
她总是为他心动。
女人赤足过去依到男人心口,她知道以沈律地体力,再做两次都没有问题,她想要在露台上做,女人凑在男人耳畔说着诱人的话。
沈律身体确实有感觉的。
他是正常男人。
但心里却索然无味。
跟婧仪做过,身体是餍足了,但心里头空荡荡的,做了竟比不做更空虚。
……
沈律还是离开了。
下楼坐在车里。
他缓缓吸了几根香烟,一踩油门,漫无目地在大街上逛着。
夜色澜静。
他的心里却不平静。
他忽然有一些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
明明他有那么多的房子。
——没有一个是他的家。
懵懂里,他竟然将车开到银湖的婚房。
无人打理的别墅荒废了。
男人推开生锈铁门将车开进去。
一片荒芜,像是他与岑欢的结局。
男人将别墅全部灯打开。
空气里一片灰尘味道。
他缓缓拾阶而上,慢慢走到二楼,走到他们当初的婚房,里头早就不是原来模样,添了一张小小木床,应该是给小安暖睡的,岑欢夜里都把孩子带在身边?
男人静静看着一切。
伸手轻抚每一处角落。
到处都是灰尘,梳妆台甚至还结了蜘蛛网,男人拂掉尘网打开小抽屉,想看看岑欢有没有落下东西来,但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本手账孤零零摆在里面。
手账这种东西是小姑娘喜欢的。
——岑欢也喜欢?
男人拾起来翻开一页。
尔后他就呆住了。
英挺面孔血色全无。
里面贴着一页页机票,写着岑欢的少女心事,青涩语气满满是少女爱恋——
今天沈律很冷淡。
和上次一样冷淡。
不过他竟然给我点了一杯咖啡,他还特意交待要热的,我喝下去觉得暖暖的,我是不是好傻,竟然为一点小事开心,可是这个人是沈律啊,我那么喜欢他。
机场,下雨。
沈律还是没有来。
回到j市,妈妈问我约会怎么样,我跟妈妈说很好,其实我没有见到沈律,他很忙,没有空见我……应该是很忙吧,不是不喜欢我。
……
沈律一页页看过去。
等到最后一页。
他颓然合上手账本,轻轻闭眼。
——岑欢曾是那样爱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沈时年拨过来的。
沈老太太病重,让沈律赶紧回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