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看着她,只能不高兴地按了中控锁。
程颜跳下车,跑了进去。
-
下过一场大雪后,第二天气温又下降了几度。
今年的江明是罕见的冷冬,跟她家乡有的一比。
程颜一早坐公司的通勤车去集团开会培训。
休息时,刷到宋崇州发了条朋友圈:
江明第一场雪,十年难遇。某大医生昨晚半路趴窝熄火,差点冻死。太惨了!笑哭
配图的车子,程颜很熟悉。
那条路,也离工业园不远。
程颜的指尖顿了顿,没理会,继续往下刷。
没想到中午吃饭时,宋崇州竟给她打来电话。
程颜本不想接,这人一天没个正经事,谁搭理他谁有病。
可惜宋崇州是她妈的主治医生,她只能接起来。
——“程颜,你请假回去照顾下北澜,他发高烧,身边离了人不行。”
程颜蹙了蹙眉尖,无语:“没时间。”
“不是?你跟北澜还没离婚呢,至于这么绝情吗?再说你一个小小的研究员,有那么忙吗?”
“比你清闲,不用羡慕。”
宋崇州:“别以为我不知道北澜是因为谁才半路出事故,挨冻发烧的,都是因为你,你快去看看他!”
程颜:“你不会找他妈,找林栖吗?”
程颜:“你不会找他妈,找林栖吗?”
宋崇州:“北澜他妈管着一整个妇幼保健院,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林栖也忙啊,院里给她布置了脑机接口的科研任务…”
脑机接口?程颜听了,脸上才露出一丝反应。
看来周希尧说的没错,这是全行业的大势所趋。
“程颜你听没听见?快回家…”
“程颜?程颜?”
宋崇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差点气过背去。
没有办法,他只好自己抽空跑去了翡翠湖,看看他那可怜的徐师弟还有没有气?
翡翠湖。
“咳咳…”
徐北澜躺在床上又冷又热,浑身酸痛,烧得难受,修长的手腕伤神地搭在额头上。
宋崇州一边给他拿药一边嘟囔:
“程颜可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不,她没有心!”
“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恩将仇报!我让她回家来照顾你,你猜她说什么?”
“她让我去找你母亲,找林栖,最后还把我电话给挂了。”
“北澜,你抓紧跟她…”
徐北澜在房间里不耐烦:“你有完没完?快回去上班吧。”
宋崇州拿着药和水进来。
“我有完,行了吧,徐大善人。我给你订了餐,等餐到了我再走。”
“还有你的车,修好了我今晚给你开回来。”
“哎,我才是那个宋大善人。”
徐北澜被他吵得耳朵痛。
他在床上翻个身,手背盖住双眼,难受地长叹一口气。
等宋崇州把饭拿到餐桌上放好离开后,房子里才完全安静下来。
徐北澜放下手,眼睛烧成一团绯色。
他费力地摸起手机,调出她的号码,看了半天后拨过去。
依旧是被拉黑的状态。
“咳咳咳咳…”他咳得厉害。
高烧的难受劲让他也变得矫情,他气得把手机摔到旁边。
“咳咳…”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
点开她的对话框,给她拨打视频通话。
噔——刚拨过去,就被秒拒。
可能在忙。
他过了会儿,又给她拨一个。
噔——又是秒拒。
“咳咳咳咳…”他扔了手机。
房间里拉着窗帘,黑黑的,本身外面也灰蒙蒙的,让人压抑。
又过了会儿,他再次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难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