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去时,程颜刚吃完饭,困了,在座椅上环着自己睡着了。
等到回到棕榈湾,她睡得正香,叫都叫不起来。
徐北澜轻轻把她抱下车,轻轻关好车门,抱着她上楼。
女人在怀里软软的,本就让他心猿意马。
回到家里再看见那些讨喜的孩子挂画,徐北澜心念动了动,低下头凝着妻子白皙柔嫩的小脸儿。
程颜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舒服到好像在云端的地方。
她刚翻了个身,身上那一层层束缚就被剥离。
起初很舒服,身上轻快不少,她凉快了些,也感到放松。
可慢慢的,似乎不该离身的也尽数被褪去。
她一下子就醒了。
入目一片漆黑,空气有丝丝凉意。
她什么都看不见,刚醒来脑子也不清醒,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
直到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她去摸自己的身体,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啪!
在黑夜里,她打了徐北澜一巴掌。
男人应该是愣住了,没有动。
程颜虽然看不见,但是感受到了他沉重的呼吸。
“徐北澜,我可以告你婚内强奸。”
说完,她下床,摸索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外面的门照旧被锁着,程颜出不去。
她只能回到陈芬玉那间房。
好在徐北澜这一晚并没有再来骚扰她。
-
腊月二十九,已经是年前最后一天能办离婚手续的时间了。
程颜一早起来就很严肃,郑重地对徐北澜说:
“今天必须得去把离婚手续办利索。”
可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慵懒地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球赛。
程颜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目不转睛。
不过他同时还在做别的事——清洗床上用品,还有窗帘。
这原本是保姆和女眷们应该做的事。
别说过年,平时也是程颜来做的。
现在程颜什么都不管,这个重担也就落在了徐北澜身上。
烘干后,他叫程颜帮他熨烫叠起来。
程颜才不干呢。
“什么时候走?民政局中午要下班了。”
徐北澜充耳不闻。
程颜着急,把他手头上那些东西抢过去。
“快点去民政局,别拖着。”
她的语气有些恶劣。
徐北澜:“放手,别弄的全是褶皱。”
程颜:“你能干点正经的吗?徐北澜你什么时候这么愿意做家务了?”
徐北澜一副被她夸赞的表情:
“以后都我做,行吗?”
他说这话时,程颜竟看出几分含情脉脉。
她别过眼。“下午两点,你别再故意拖延,没意思。”
程颜只能坐在沙发上等,等民政局上班。
可还没等到,医院打来电话。
徐北澜接起来后,看向程颜。
“好,我们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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