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两盆花,笑着问:“放哪里?”
程颜:“你觉得哪里好看就摆哪里。”
徐北澜不满意这个答案,又去问陈芬玉。
陈芬玉也跟程颜答的差不多——
“北澜,这是你家,你自己看着放哪里好。”
这股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感觉让徐北澜胸口发闷。
“妈,什么叫这是我家,这也是您和颜颜的家,买花是为了让您高兴的。”
陈芬玉光笑,也不说话。
程颜淡淡地说:“我妈累了,你自己弄吧。”
说完,帮陈芬玉把羽绒服脱下来,换衣服,换袜子,自己去洗衣服了。
初三是放水的日子。
徐北澜沉着脸把两盆花放在电视柜上,进卧室里把衣服换下来,拿着去找程颜。
他没吱声,非常自然地把衣服拿给她。
他倒要看看她这个妻子给不给他洗衣服。
程颜也没说什么,接过来一起洗了。
这让徐北澜的闷气稍微顺畅了些。
他不知道,程颜没想跟他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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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温不火地一直过到初八。
这几天徐家那边每天都叫徐北澜回去,他没有理睬。
等初八复工,一早,徐北澜载着陈芬玉去医院。
程颜也跟去了,陪她妈做检查。
检查结果不错。
程颜问徐北澜:“以后不来医院的话,我妈能维持现状吗?”
徐北澜皱眉看她一眼。“不行。”
程颜:“为什么?会有什么后果?”
徐北澜严肃了些:
“你成天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既然ncrs能治愈妈的病,有好的医疗资源当然要好好治,什么叫不来医院了?绝对不行。”
他说完,瞪她一眼,去忙了。
程颜回到陈芬玉的病房。
陈芬玉就好像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一样,握着程颜的手说:
“颜颜,咱啥时候走啊?妈感觉好好的,可不在医院待了,一天熏得我脑袋疼。”
程颜看着她妈问:“妈,那我不给你治了,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干啥?妈早都不想治了,我一天多看我女儿两眼,比什么都强。再说了颜颜,妈真觉得妈没事,有事也是因为上了年纪,跟我这病没关系。”
程颜:“那再观察两天,我就给你办出院手续。”
陈芬玉一口答应,还有点兴奋:“行!”
自从初八来到医院,程颜没有再回棕榈湾。
她也没打算再回到那个地方。
就像那两盆花,跟那个大房子一样,都是徐北澜的东西,跟她们母女没有关系。
她也不会买花,搬家了不方便带。
徐北澜来看过她妈后,出去时,程颜叫住了他。
徐北澜伸手摸摸她眼下的青色:
“回家休息一晚吧,妈这边不用全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再说还有护工呢。”
程颜轻轻拂掉他的手。
“明天请一会儿假吧,把离婚手续办了。”
徐北澜每天为她妈的治疗方案劳心劳力,本以为年都过去了,离婚这事也应该翻篇。
结果她又突然提起。
他不由沉下脸。
“别再说这种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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