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谁买的,方惠儿?”
贺屿舟唇角的弧度更大,“这个不重要。”
“你吃了吗?”陈熹悦又问。
贺屿舟颔首,“所以要抓紧时间,不能浪费。”
说着,他俯身要去抱陈熹悦。
陈熹悦已经有经验了,忙阻止他,“这个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比方说?”
“比方说,会不会导致早xie或者阳wei之类的?”陈熹悦很认真地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话落,贺屿舟再不顾陈熹悦阻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浴室走去。
陈家每个人的卧室都是配了独立的浴室的。
陈熹悦的浴室确实是不大,就六个平米不到,用玻璃隔出来的冲澡房更是狭小。
但这丝毫不影响贺屿舟的发挥。
反而正如他说的那样,小有小的刺激。
为了不让自已的声音传出去,陈熹悦将水开到了最大。
但即便如此,莲蓬里哗啦的水声仍旧掩盖不了她随时冲出喉咙的嘤(尖)咛(叫)声。
贺屿舟蛮横,咬着她的耳廓问她,“熹悦,你说,我行还是不行?”
陈熹悦被迫像只树懒一样,羞愤欲死。
她脑子可能是被莲蓬里喷洒出来的热水浇的,又或者是别的,懵懵懂懂犹如一团滚烫的浆糊,几乎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在贺屿舟又一轮的攻势下,她再也忍不住,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肩头。
她咬的用力,不知不觉,唇齿间有混合着莲蓬里喷洒出来的热水,有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开来。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怎么的,贺屿舟一声闷哼,像是高速运转的马达忽然被断了电,戛然停了下来。
世界在这一瞬仿佛安静了,阳光普照,七彩斑斓一片。
陈熹悦的大脑只剩下白茫茫又金灿灿的一片。
她松了嘴。
贺屿舟的肩头是两排深深的齿印,随着热水的冲刷,丝丝血水淌下。
贺屿舟大掌扣上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上她,在她的嘴角边低喃,“好熹悦,回答我,我到底行不还是不行?”
陈熹悦已经快散了架,心脏还悬在嗓子眼。
闻声,她本能地点头,低头看着他,眼尾是一层层近乎魅惑的嫣红,骂他,“贺屿舟,你就是个混蛋!”
贺屿舟笑了,轻啄她的唇角,“喜欢吗?”
陈熹悦从不说违心的话。
更何况,此刻她比花儿更娇艳的模样欲滴,实在是让她也说不出违心的话。
她点头,轻轻“嗯”一声。
“还要吗?”贺屿舟问,滚烫的薄唇不停地蹭过她的唇角。
陈熹悦摇头,“不要,够了!”
贺屿舟笑,这才关了水龙头,抱着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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