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被她堵着的贺屿舟箭步往门前冲。
在他闪过陈熹薇身边的时候,陈熹薇忙扑过去,死死抱住他,咬牙道,“你不许开——”门。
“啊!”
就在她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的时候,贺屿舟掰开她一双扣在自已身上的手,奋力将她甩了出去。
只听到一声惨叫,接着“咚”的一声闷响,陈熹薇被甩出去两米远,人撞到衣柜门上,又重生摔落在地。
贺屿舟丝毫顾不得她,双箭步冲过去开门。
外面,陈熹悦都快要急疯了,正当她准备大喊求助,让人来撞门的时候,门却忽然“咔哒”一声响,一下子被从里面拉开了。
她抬眸,一眼看到眼前衬衫全部崩开,深邃的黑眸里沁满不正常的血丝,浑身发红发烫,哪怕是两个人一个人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她也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不正常高温的贺屿舟,她一下子惊呆了。
但她也只是惊了一秒,便扑过去抓住贺屿舟,格外不安又慌张地问,“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贺屿舟脚下一个趔趄,身体也跟着明显一晃,嗓音嘶哑低沉的不像样子道,“熹悦,我快不行了。”
陈熹悦闻,顿时吓得不轻,但不等她反应过来贺屿舟说的不行了是怎么个不行了,就又听贺屿舟说,“你堂姐她给我落了药。”
陈熹悦一怔,正好这时,衣柜旁陈熹薇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她倏地扭头看去。
下一秒,她像是真疯了般,冲过去二话不说,跨坐到陈熹薇的身上,揪住她的衣领,扬起手就朝陈熹薇的脸上不停地扇下去。
左右开弓。
顿时,房间里只听到“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
贺屿舟看着这一幕,也就愣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陈熹薇,你个贱人,欺负了我十几二十年还不够是不是,我今天就弄死你!”
陈熹悦疯了,真的疯了。
此时此刻,新仇旧恨全部一起涌上心头。
她什么理智也没有了,什么也顾上了,只一心想抽死陈熹薇。
陈熹薇被她打的哇哇乱叫,曲起双臂挡在脸前,护住头部,不断地闪躲。
可她越是闪躲,陈熹悦打的越狠,从一开始的扇巴掌变成了抡拳头。
贺屿舟靠在门前的墙壁上,喘着滚烫的热气,静静地欣赏着陈熹悦发狠揍人的画面,丝毫没有要上去阻止的意思。
但陈熹薇叫的太惨太大声了。
没一会儿,就引来了同样住在中庭东厢房的陈聿为。
陈聿为在外面拍门,“悦悦,薇薇,是你们两个在里面吗?”
“哥,哥,救我,快救我——”
陈熹薇哭嚎着尖叫,鼻血流出来,糊了一脸。
陈熹悦却像是没听到陈聿为的声音,结实的拳头继续不停地对着她砸下去。
贺屿舟还保持着几分的清醒。
看到陈熹薇的惨状,怕真的搞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以后陈熹悦不再好回这个娘家,所以,他赶紧过去,“噗通”一下跪到陈熹悦的身边,去抱住了她。
“熹悦,够了,够了……”
他抱紧陈熹悦,脸深埋进她的发丝颈窝间,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一边低低哑哑地劝她。
被紧抱住,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烫的陈熹悦一个激灵,让她丧失的理智,逐渐地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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