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让贺屿箫死,他也会让贺屿箫再没有踏足港城的可能。
他会将贺屿箫永远驱逐海外。
“他被我堂姐又一次砸破了脑袋,比上次砸得还严重,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陈熹悦说。
反正当时医生赶到的时候,贺屿箫已经快不行了。
“他最好是死了,免得我再动手。”贺屿舟说。
陈熹悦松开他,望向他问,“他要是没死,你打算怎么做?”
“送他去新西兰,他下半辈子都别想再离开那里。”贺屿舟说,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少有的狠戾。
“如果爸爸不同意呢?”陈熹悦又问。
以贺鸿耀对贺屿箫的偏心,要把贺屿箫以后永远困在新西兰,他未必会答应。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因为他这次没得选。”贺屿舟语气坚决道。
如今的他,早就有足够的资本跟贺鸿耀抗衡,贺鸿耀为了贺家,为了贺氏,不可能会选择跟他这个儿子决裂的。
陈熹悦点点头,没再多问,因为她相信贺屿舟说的每一句话。
只要有他在,她就安心。
“伤口疼吗?”她抬手,轻轻抚上贺屿舟额头上的纱布,满脸心疼问。
贺屿舟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不疼,真的。”
“当时我昏迷过去,满脸是血,被跟同样昏迷的朱琛和司机一起送进急诊室。”
他又主动解释,“医生分不清我和朱琛谁是谁,所以搞错了,说我性命垂危,其实有生命危险的人是朱琛。”
陈熹悦点头,反手握紧他的手,“那朱特助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icu,没有脱离危险,他的家人已经在飞来柏林的航班上了。”贺屿舟搂过她,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轻声回答。
又低低说,“当时货车撞过来,是朱琛主动扑过来,将我护住。”
定制的迈巴赫,被严重挤压变形,朱琛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受损严重,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心跳一度停止。
贺屿箫这次,是下了让他必死的命令的。
“朱特助真是个大好人,以后我们好好感谢他。”陈熹悦由衷说。
贺屿舟颔首,沉沉应一个“好”字。
“那你的腿呢,医生怎么说?”陈熹悦又看向他打着石膏的右腿,手落在下面。
“医生说,可能会瘸。”
贺屿舟低头看着她,问的认真,“熹悦,我要是变成了瘸子,你会嫌弃我吗?”
“骨折而已,怎么会瘸,我不信,一定是这里的医生医术还不够精。”
陈熹悦不上他的当,“国内的骨科一流,不如我带你回京北治疗吧,一定能痊愈的。”
贺屿舟笑,“万一瘸了呢?”
“万一瘸了就瘸了呗,难道还能影响你是我老公这个事实?”陈熹悦不答反问。
贺屿舟更乐了,追问,“那你还爱不爱我?”
“当然爱啊!”
陈熹悦双手小心捧起他的脸,“只看你这张脸,我就爱的不得了,更何况你那么有钱,对我又那么好,我为什么不爱你啊?”
贺屿舟看着她,严重被取悦到,下一秒,他再也不受克制,低头深深地吻住她。
陈熹悦仰起脸,温柔又热烈地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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