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楼阮阮靠进椅背里,深深松了口气。
不论身处任何时代,一个女人想要在商场上混下去都不容易,永远会比男人要难。
更何况,还是楼阮阮这种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女人。
她爸以前确实是当个芝麻小官,但现在退了下来,早就没有任何人记得了。
她妈家庭主妇一个,不拖累她就是万幸了。
刚又准备工作,助理小昭敲门进来,脸上的笑容和手里捧着的那一大束玫瑰有得一拼。
她不仅抱着一大束玫瑰,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阮姐,你的花和礼物。”小昭把东西送给楼阮阮。
楼阮阮看了看,“谁送的?”
这几年,她的追求者就没断过,每周少说有两三天能收到男人送的鲜花。
刚开始的时候,楼阮阮疲于应付,后来干脆就冷处理,所以有的花都拿给小昭他们去熏办公室或者女厕所。
小昭咧着嘴笑眯眯,“送东西的人没说,要不你自已招开看看。”
楼阮阮点头,拿过插在花里的小卡片打开一看。
晚上一起吃饭。
江妄
她笑了。
小昭凑近一看,“哇,原来是老板公,咱们老板公真的好浪漫哦!”
在港城确认了身份后,江妄回了京北就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跑来楼阮阮公司请了所有人吃饭。
楼阮阮公司人不多,全部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个。
所以,如今公司上下都认准了江妄这个老板公。
楼阮阮斜她,“干活去吧。”
小昭忙笑嘻嘻点头出去了。
楼阮阮拆开小昭放下的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只价值超百万的百达翡丽的鹦鹉螺女表。
两个人确立名分才几天,就送这么贵的东西,楼阮阮有点儿受之有愧。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确确实实都是江妄更给力。
她好像一直只顾着享受,没怎么付出过。
当即,她拿过手机拨通了江妄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了,率先开口道,“东西收到了?”
“嗯。”楼阮阮摩挲着盒子里的手表,笑道,“干嘛送这么贵的东西给我,我都心虚了。”
“因为你值得。”江妄也笑,“要是真心虚,晚上多出力,怎样?”
“你忙吧,挂了。”楼阮阮虽然这样说,但没挂。
江妄乐了。
他有事,确实是不方便跟楼阮阮久聊,所以也道,“好,晚上见!”
“嗯。”楼阮阮这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拿出手表试了试,表带的长度竟然刚刚好,正适合她,显然是调过的。
她皮肤白,手腕细,玫瑰金的鹦鹉螺戴上去,比放在盒子里的时候出彩一万倍,奢华尽显,衬得她的皮肤也更白更亮了。
她挺喜欢的。
不得不承认,江妄眼光是真的不错。
她做生意的,尤其她做的还是高端珠宝,确实是需要这些奢侈的东西来撑场面。
她自已之前一直没舍得买。
她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然后拿了手机对着自已戴着手表的手腕拍了个照,给江妄发了过去。
很喜欢,谢谢!
江妄秒回,真好看,看得我现在都想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