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人,都只心疼裴,心疼裴家的遭遇。”
“可那样的父亲,那肮脏恶心的真实面目,他只需要面对一段时间,就能断绝关系。”
“而我,相处了十几年。”
“你觉得,一个对原配能做出那种事情的男人,对继室又能好到哪里去?他对裴残忍,对我就会仁慈吗?”
肖谣蹙眉,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薛嘉石将处理得十分漂亮的蟹肉推过来,摘下了手套。
“我只是想说,没有人天生想背负这些罪名,如果有选择,大家都想干干净净的。”
“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乎了。”
“谣谣,请你,不要和他们一样,好吗?”
齐聿止来得比肖谣想象中要快。
他还没来得及等到肖谣的答复,一群人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就冲了进来。
“谣谣,你没事吧?”
齐聿止紧张地飞快打量肖谣,确定她没事,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薛嘉石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齐先生,你的担心未免有点太多余。我和宋小姐是朋友,就算你伤害她,我也不会。”
齐聿止声音冰冷:“薛嘉石,看来你还没有长记性!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要去扶肖谣。
薛嘉石站起身,挡住,“你问她,想不想走了吗?”
“谣谣,晚上有很漂亮的烟花,既然是过来度假放松的,就留下来看完,好吗?”
“说好,我明早送你回……”
肖谣已经直接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手机。”
薛嘉石眸色晦暗。
肖谣重复:“手机。”
薛嘉石看着她,看着那冰冷的眉眼,忽地就想起了那个兽坑,那场暴雨。
最后,吐出两个字:
“给她。”
保镖立刻上前,将手机还给了肖谣。
肖谣取出电话卡,将手机刷机后随手扔到了餐桌上:
“抵你这顿饭了。齐聿止,我们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才拥挤不堪的餐厅,几乎只是片刻间,就恢复了一片冷寂。
暖调的灯光下,晶莹剔透的蟹肉,早就已经凉透。
……
一上车,肖谣就长呼出一口气。
“齐聿止,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她现在已经等不及了,一分一秒都不能再拖了!
薛嘉石虎视眈眈,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她必须立刻将悦山股权坐实,紧紧攥在手里。
“好。”齐聿止没有问,直接将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肖谣拨通一个号码,“帮我召开明天的股东大会,我要改选董事会,同时,把媒体请到场。”
顾白语气八卦:“哟,这么晚了还在一起呢?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要用一部手机了?”
齐聿止:“需要我给你换个更靠谱的独家律师吗?悦山的法务部也得重新挑选……”
“哎哎哎!你还是兄弟吗?”
顾白的抗议声传来,骂骂咧咧,挂断电话前不忘保证道:
“内个,宋小姐,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啊。你知道我的,我能力向来是很突出的,可谓是一个顶三。你放心,我现在就立刻去办,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要是从前的肖谣就算了。
这可是宋遥啊!谁不想抱这条大腿?
“嗯,对了,顺便把我的车去贴个车衣,特别点。”
齐聿止心中也十分后怕,“这段时间,我来接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