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他说:“当年就是她及时出现帮了我,如今又是。”
男人的脸上露出缱绻的笑容,心猿意马。
温老看着爱徒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冷哼一声,“你也有今日,不过,你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位谢大姑娘倒是与谢崇礼那老货大大不同,真不像是他养出来的。”
沈聿也笑了,目光仍旧定在柳暗身上,“她呀,有趣得紧。”
温老被学生的魂不守舍的模样气笑了,起身道:“好了好了,看你这模样我都难受,为师再拘着你在这里说话,恐怕就要被你师娘拎耳朵了,走吧,咱们出去看看。”
沈聿羞涩起身,“多谢老师成全。”
直接地毫不遮掩,温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师徒二人走出房间,站在廊下。
日头下,白莹莹的小姑娘束腰撸袖,裙角掖在腰间,裤管塞到靴子里,正跟温夫人一起翻地。
她额头上沁着汗,脸颊晒得发红,却笑得爽朗恣意,像一只逃出牢笼自由自在小雀。
柳暗收获颇丰,她高高举起自己的劳动成果向温夫人炫耀,“夫人您看,我赢了。”
面色红润,神采飞扬,她笑得比最浓烈的花儿还娇艳。
说完这句话,柳暗才看到不知何时廊下多了两个身影。
温老捋着胡子,眼睛眯成缝,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身边的沈聿,身形挺拔如松,脸上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柳暗僵在原地,锄头咣当落地。
完蛋了,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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