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然这么大的花园子,每年养护打理的费用也不是小数,不如做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她亲手一点一点拾掇出来,将来……
哪有什么将来啊。
柳暗说好,“不管将来如何,眼下先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沈聿将她搂入怀中说好,“怎么能不管将来呢,我这就是在为将来准备啊。”
柳暗笑笑,跟他贴得更紧了,能哄一日便高兴一日吧,哄好了才能尽快生孩子啊。
见她温柔起来,沈聿忍不住抱怨,“真真可知那日,我顶着一头泡沫还未洗净就来了客人,定北侯惧内的名声恐怕又要传遍京城了。”
柳暗想象了一下那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偷笑,又宽慰他:“那怕什么呢,我们侯爷这么好看,顶着一头泡沫旁人都没法比,惧内怎么了,好郎子才惧内呢。”
她嘴巴甜起来哄死人不偿命,明知她惯爱口是心非,可沈聿受用啊。
定北侯的嘴角扬起来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趾高气扬。
夫妻两个相互吹捧夸赞,较劲起来真是不分伯仲啊,好听话说了一下午,彼此都满意了高兴了,柳暗说:“夫君对我这么好,我也想对你好。”
沈聿挑眉,“真真打算怎么对我好。”
柳暗想了想说:“我心里已有了主张,暂且保密。等等吧,我张罗好了给夫君一个大大的惊喜。”
“三日吧,三日后夫君就知道了。”她说。
沈聿很高兴,三日后,立夏,是他的生辰。
他的真真啊,什么都忘了却记得他的生辰,还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有夫人如此,夫复何求啊。
果然,连着三日,柳暗神神秘秘早出晚归,忙得不亦乐乎。
沈聿知道也当作不知,期待着她的惊喜。
立夏日,晓风微暖,草木繁茂,空气中漫开一层浅浅的暑气,正是万物蓬勃之时。
沈聿为了这一日特意下了职早早归家。
府内尚且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直奔正堂,甫一进门,沈聿被眼前花枝招展的群魔乱舞吓了一跳。
恍惚觉得自己走错了门。
“侯爷快来。”
柳暗跑出来抱住他的胳膊就往里拽。
堂内足足有十多位俏丽佳人,深目卷发的波斯舞姬、艳光流转的江南花魁、素衣清雅的名门仕女、劲装利落的江湖侠女、肌肤莹白的东瀛女伶、眉目温婉的南疆苗女……
真是各有风情,让人目不暇接啊。
美人们听到柳暗喊侯爷,便知正主来了,于是乎各显神通地卖弄起来,有绝佳舞技、有潇洒剑术、有撩人幻术,还有器乐歌喉,所谓……
比戏班子还乱。
沈聿压住火气,转头看她,“这就是真真为我准备惊喜吗。”
柳暗说是呀,“侯爷喜欢吗。”
喜欢个球球。
他使劲揽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今日立夏,真真可知是什么日子。”
柳暗一凛,自然不知。
沈聿气得指着那群人,问:“真真不知道是吗,那你弄她们来做甚?”
柳暗说:“自然是请侯爷挑选妾室啊。”
纳妾?!
亏她想得出来,沈聿气急扶额,“好得很,我看都留下吧,顺便把夫人也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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