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聿书房里似乎有画像,那是谢春深的吗,是沈聿画的还是谢家留下来的呢,沈聿的那枚玉佩为什么不见了呢。
看着眼前的男子,柳暗忍不住想,沈聿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假的谢春深,他怀疑过她吗,当夏骄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真的就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吗……
“真真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聿干完了活朝她走过来。
高大挺拔的身形,俊逸精致的五官,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笑得那么好看。
“侯爷快过来歇歇。”柳暗朝他招手,“刚沏好的茶。”
沈聿坐在她身边,柳暗忙给他打扇,一双漂亮的杏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着沈聿一连喝了三盏茶,双唇变得滋润了许多,柳暗这才拿起洗好的布巾帮他一点一点擦拭面颊和脖颈。
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服侍他已经刻入骨髓成了她的习惯。
“侯爷。”看着沈聿渐渐放松下来,眼睛微合的时候,柳暗终于开口,“我被人掳走侯爷怎么也不问问过程呢,我是如何自救并有机会说服那些人的。”
以为她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沈聿仍闭着眼说:“别忘了那些人在我手里,想知道这些不难。”
柳暗点头,原来已经审过了,猜到了。
“真真是我最珍视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害怕,我岂能跑过来揭你伤疤让你再痛一次,我可舍不得。”他说:“我希望真真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快乐的,日后回想起来也都是快乐的回忆。”
又来了,就数他最气人,这会儿充起大尾巴驴来了,柳暗默默在心里翻白眼,面上却笑得更开心了。
“那,夏骄阳肯定跟侯爷说我是假的,不是谢春深,侯爷相信吗。”
终于问出来了,柳暗觉得自己的心脏咚咚咚地快要跳出来了。
沈聿似乎并没在意,摇头说不信,“信她做甚,胡乱语。”
就这么简单吗,他真的一点儿都没怀疑过吗。
好吧,那就直接问吧。
柳暗鼓足勇气,目光紧紧盯着沈聿的脸问:“我记得侯爷有一块,不对,是半块玉佩,我瞧着玉质挺好的,怎么不见了,侯爷去拿来我想仔细瞧瞧。”
沈聿终于睁开眼了,一双深眸注视着她,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柳暗说不清楚,有警惕,有疑惑,有探究,就是没有逃避,他就这样直直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坐直身体俯身过来,在柳暗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侯爷……”小娘子瞬时红了脸,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他。
“真真嘴边有一只蚊子,被我吃了。”说完,起身走了。
“侯爷去哪里。”柳暗自然不会放过他,虽然被轻薄了一下,可是没关系,她的问题还没有答案呢。
“侯爷的玉佩给我看看吧。”
沈聿在前面走柳暗在后头追,可是真的低估了他的大长腿,几步就迈进了沐室,可是他也低估了小娘子的韧劲,柳暗紧赶了几步追了进去。
“侯爷,啊……”
刚进门就被沈聿压在墙上,两只手被他扣着举过头顶,高大的身子压过来,那张好看的脸似笑非笑地逼近眼前。
“刚忙了一身汗想进来沐浴,没想到夫人如此体贴,竟要亲自侍奉,为夫可高兴坏了。”他阴恻恻的声音吹气一般在耳边响起,“那就劳烦夫人帮我更衣吧。”
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索性拿着她的小手开始脱衣裳,三下五除二上半身脱了个精光,柳暗想挣脱无奈力不如人,挣扎无用。
两只小手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摸到了裤腰开始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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