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说一定,“放心吧,晚饭前一定回来,你回家去等我。”
柳暗点头,叮嘱他:“千万小心。”
沈聿郑重应声随即迅速传令,安排两队精锐侍卫驻守秦氏绣坊,寸步不离守护柳暗,自己带着剩下的人马策马疾驰,直奔王家。
其实自绣坊风波初起沈聿便知乃何人所为,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王静檀竟然敢擅自行动,这违背了他与王家家主的契约,想必,王睿应当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若是让他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他本就看不上眼的庶女。
果然,王家所有人都在,尤其王静檀在看到沈聿的一刹那明显紧张了。
沈聿冷笑一声,将佩刀拍在桌上,“合作要讲信誉,我答应你们走一趟北疆如今我做到了,北疆的事我已经准备妥当,你们应当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可是你们呢,背后捣鬼摆我一道算怎么回事。”
王睿冷脸,“定北侯兴冲冲过来问罪,还如此不客气,究竟所为何事。”
沈聿看着王静檀说:“问你的好女儿吧,你们如此针对我夫人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我很需要你们吗,何必赶尽杀绝,让她损失惨重还掳走了她的养母。既然王大人行事如此阴毒下作,我看这合作大可不必继续了。”
说完挑刀握在手里,“我沈聿从没怕过,大不了我起兵……”
往后的话就不能明说了,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也清楚他沈聿说得出做得到。
王睿瞬间变了脸色,惊怒交加,当即唤王静檀问话。
王静檀自知无法抵赖却只恨好不容易探听到那秦氏的下落,掳了人来没有一刀杀了她,没想到沈聿这么快就猜到是她。
一双眼愤恨地瞪着沈聿,王静檀咬着牙道:“那女子根本就不是谢春深,定北侯何至于此为了她与世家反目,值得吗。”
沈聿冷眼看了她一眼,“这无须你置喙。”
遂问王睿,“王大人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这合作就此作罢。”
他的威胁并非只是恐吓,王睿深知这一点,故而只是交代王静檀给点儿颜色看看,断不敢做得太过分。
王睿指着王静檀问:“这么说你承认都是你自作主张咯。”
王静檀毫无悔意反而厉声嗤笑:“是我做的又能如何,我早该早早除了那对碍眼的母女,只让她损失些银子是便宜了她,竟还真没想到她家底这么厚,这样都没有倾家荡产,还有她那个养母秦氏也是我抓的,我就是要给柳暗一点教训,谁叫她处处与我作对……”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响起,王静檀捂着半边脸闭了嘴。
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世家的规矩和脸面让她难以置信她的父亲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父亲,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利益啊,我有什么错。”王静檀不服气地流下眼泪,“我就是想证明给父亲看看,我也可以像大姐姐一样做更多事情,甚至做得更好。”
“住口。”王睿严厉地制止了她,“你不配提你大姐姐,你从小就嫉妒她,处处与她攀比跟她过不去,一心争强好胜不择手段。可你大姐姐才是世家女的典范,她立身端正格局坦荡,纵然相争也绝做不出掳人至亲阴毒构陷辱没家门的龌龊行径。”
盛怒之下,王睿当场重罚了王静檀,“从此一切事再与你无关,无事你也不必回家了……”
沈聿无心看他们的戏码,带着秦氏转身匆匆离去。
他还要赶回去告诉真真,他要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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