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沙场杀伐戾气,多了几分清俊温润,却依旧英武逼人俊朗无双,眉眼间的深情温柔让柳暗爱不释手。
那她也奉上一幅自画像吧,褪去满身华服妆容素面朝天,只着一身轻柔素衣,眉眼干净温婉清丽淡雅。
浓妆是世人所见的侯夫人模样,唯有这般素净松弛的模样才是最真实的,是只愿展露给他的自己。
画中人皓腕轻垂,腕间那枚绞丝玉镯温润生辉,岁岁相伴从未离身。
夜色渐深,晚风温柔,一轮明月寄相思。
晚饭时分,秦氏看着女儿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便知定是沈聿又来信了。
“这孩子真是细致妥帖。”秦氏夹起一筷新鲜果蔬送到柳暗碗里,“入秋转凉,气候日渐寒凉,侯爷临走前便早早吩咐人按时节送来当季蔬果与各地特产,今日都已送到府中,他真是方方面面都替你考虑周全了。”
女主心底暖意融融,轻声应是,“他素来这般事事细心。”
秦氏看着温柔浅笑的女儿,温柔提点:“北疆风大霜寒,秋日转瞬入冬,边关必定比京城更冷。我前几日虽赶制了鞋袜冬衣,恐怕不够用了。再说,他心里最想要的从来都是你亲手做的衣裳鞋袜,旁人千针万线终究不及你一针一线的心意珍贵。”
柳暗心头一动,郑重应下。
是啊,只知道情信浓浓却忘了这些最妥贴实际的东西。
晚饭过后柳暗便取出柔软厚实的冬布和细腻棉线,亲手为沈聿缝制冬日衣裳与保暖鞋袜。
指尖穿梭针线,腕间玉镯轻轻晃动,温凉贴肤。
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绵长思念与殷殷期盼。
灯下温柔静好,细细密密的针脚里,全是她无处安放的惦念,盼他边关御寒无虞,盼他风霜不侵,盼他早日平安归城。
缝着缝着,心底思念愈发汹涌,空空落落的庭院因这份绵长牵挂,反倒填满了温柔暖意。
又开始想他了啊。
这一夜就这样在忙碌和思念中度过了,结果隔日一早,柳暗还在睡梦中就被廖嬷嬷叫醒了。
“夫人们来求见。”
柳暗忙收拾自己迎接客人。
原来是这笔生意分了成,着实厚厚的一笔让人吃惊,柳暗细细记账,众位夫人们则叽叽喳喳热热闹闹地吃点心喝茶聊天。
看了一眼,上次那位管事也跟着来了,柳暗皱着眉头自自语道:“我真是笨,这样的记账方法岂不是要累死自己了,而且……”
她扫了一圈招呼管事,“老豆你来,帮我看看这里怎么写。”
果然,老豆是老账房了,三两语柳暗就明白了,笑着说:“还是老师傅厉害。”
其他人还在闲聊,无意二人的对话,柳暗又问起从前的账目究竟在何处。
老豆说:“在兴中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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