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杳那张美艳的脸带着浓浓不舍。
她给自己洗脑,吃力的抱着手提袋出门。
这一趟跑的可谓是割肉放血。
江杳杳带上墨镜拎着手提袋,硬生生走出女王炸街的架势。
甚至还有不少身穿精致的人问她手上是哪个大牌新出的新品。
她跑了三家二手市场。
那些老板个个把价格压得极低,不是挑这个款式过时就是看她一个小姑娘没经验。
这要是换了以前,江杳杳早一杯咖啡泼过去了。
但现在今非昔比,她只能忍痛以骨折价把东西全卖出去。
看着卡里多出来的十万块钱,江杳杳心疼的直抽抽。
才十万啊,她当初买进来的价格都是这个数的千百倍。
但转念一想,房租有了,岁岁的治疗费有了。
而剩下的钱深知还能作为她未来跑路的启动资金。
江杳杳心情这才阴转晴。
折腾了一大圈,傍晚后江杳杳才踩着高跟鞋,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出租屋的门。
屋里没开灯,江杳杳刚把包扔在沙发上,冷厉到带着锋芒的视线便从阴影处刺了过来。
厉驰野坐在陈旧沙发上,整个人隐没在昏暗里。
他穿着t恤,上面还沾着一点水泥,可那浑身散发的低气压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正处于暴怒边缘。
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张骨相优越的俊脸此刻绷的极紧,黑沉的眼底翻涌着几分怒色。
就在半小时前,房东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工地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说江杳杳大白天拎着包出门了,他们房租拖欠到现在还没交,肯定是卷铺盖跑路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