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厉驰野睡在岁岁的小床上,腿都伸不直,只能蜷着身子。
岁岁十分信赖厉驰野,有他在身边,非但没有像面对江杳杳那样害怕,反而主动的缩在他怀里。
即便睡着了,两只小手也依旧紧紧攥着厉驰野的睡衣领口。
蜷得久了,身体有些麻,厉驰野小心翼翼的想要翻个身,岁岁却小脸一皱。
“爸爸……爸爸……”
嘴里嘟哝着叫着厉驰野,纤长的睫毛也颤抖起来,像是害怕他会离开。
“爸爸不走,岁岁乖。”
厉驰野不敢动了,大掌在岁岁背后轻柔拍拍,低声安抚。
等岁岁睡着了,他才轻呼出口气。
刚准备睡,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厉驰野皱了皱眉点开手机,却随即精神一振。
是工地老板给他发来的微、信,说他的项目融资申请已经下来了,目前有三家海外资方愿意投资,总金额有近三亿。
厉驰野黑沉的眼底浮起一抹亮光。
所有人都以为他自从几年前破产之后,会就此消沉一蹶不起。
连江杳杳以前,也每天把废物这种话挂在嘴边。
但厉驰野毕竟是厉驰野,他的野心,魄力和手腕,是那些想要将他踩在泥里的人无论如何也夺不走的。
而这三亿融资,就是他东山再起的资本。
这一切还多亏了工地老板,知道他是谁后,没有像先前那个人一样折辱作践他,只是在暗中观察他。
这一切还多亏了工地老板,知道他是谁后,没有像先前那个人一样折辱作践他,只是在暗中观察他。
那天长谈之后,两人便彻底达成了合作。
这次的融资,也多是老板在背后运作。
厉驰野不会说漂亮的场面话,只给老板发去了感谢的回信,便搂着岁岁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
江杳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身边有动静。
可是昨晚,她不是把卧室门反锁了吗?
卧室里除了她,还会有谁?
难道……小偷?!
江杳杳一下吓醒了,猛地睁眼,就看见厉驰野背对着她在衣柜里翻找。
“你怎么进来的?”
江杳杳按着心口,吓得怦怦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厉驰野拿着衣服,回头看她,“走进来的。”
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的扣着衬衫扣子。
江杳杳眨眨眼,狐疑,“你疯了?穿这样去工地?被别的女人看到了怎么办!”
话一出口,随即又想起来这人如今已经不是搬砖的工人了,现在的厉驰野,是个西装革履的销售人员。
但这也不是他不经过她同意就进她卧室的理由。
江杳杳一边思索着是不是该把厉驰野的衣服也都搬去隔壁衣柜,一边随手抄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我闹钟还没响,你吵到我了,赶紧出去。”
她还没睡醒,枕头砸过来的力道轻飘飘的,不痛不痒。
反而是她动作的时候,被子从肩头滑落。
露出嫩生生白得发光的皮肤。
厉驰野昨晚本就被她的眼神撩得火起,又得了融资成功的消息,这会儿正是意气风发。
眼神一暗,长腿一迈,起身而上。
霸道侵略的吻瞬间掠夺了江杳杳的呼吸。
她原本困倦的双眼猛地瞪大了,死死盯着厉驰野幽深的黑眸。
刚要开口骂,厉驰野却不给他机会。
两只大手轻而易举的将她禁锢住,卧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江杳杳的挣扎在厉驰野的绝对力量面前,就跟小奶猫的爪子似的。
他宽大的手掌,只需单手就足以困住她的动作。
厉驰野呼吸粗重。
江杳杳身子一僵,理智蓦的回笼,挣扎又用力起来。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响起岁岁尖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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