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秦岭深处,让人感到格外阴森可怖。
一座古墓中,几名“野生”考古队员看着面前盘坐在棺材盖板上面的人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穿古老长袍,低垂着头,长发披肩,身上落满了灰尘,已经看不清样貌的人
他的双手以一种奇特的姿势交叠在腹前,纹丝不动。
“咕咚…”一名微胖队员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僵尸……?”
“…这姿势…太奇怪了…像…像在打坐?”
就在几人大着胆子评头论足时,突然!有眼尖的队员发现面前这个人眼皮好像动了。
正当他想要揉揉眼睛,以确定自已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那双眼睛竟毫无征兆的睁开了。
正议论的几人,声音戛然而止,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秦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衣着怪异、神色惊恐的年轻人,他面露一丝淡淡的疑惑。
目光在几人身上缓缓扫过,尤其在他们那从未见过的奇异衣衫上停留了片刻。
神识悄然铺开,瞬息间扫过整个墓穴,当初的格局没有变动,自已布下的守护阵法却已经失去了作用。
“啊!!”
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炸响,一名队员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挣脱出来,他指着秦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你……是人是鬼?!”
其他几名中年人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同样惊骇欲绝地盯着眼前这具“活”过来的古尸。
有人嘴里还不断喊到“快拿黑驴蹄子!”
秦墨并未在意他们的惊恐反应,他缓缓起身,动作带着一种沉淀了千年的滞涩感,随即,身体微微一振,覆盖全身的厚重尘埃,簌簌落下。
众人这才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一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英俊得不像话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今昔何年?秦安在否?”
他的声音极度沙哑、干涩,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他在说什么?”有人小声嘀咕。
一名经常看历史剧的男子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翻译:“他在问……现在是什么年份……秦国还在不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