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苦笑一声:“我确实不是您的儿子,只是和他长得相似而已。”
张桂芬仍然不信,怒视着他:“逆子,还在狡辩!世界上哪有一模一样的人?连双胞胎都难以完全相同,何况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秦墨无奈,叹了口气:“那要怎样您才相信我不是他?”
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墨骂道:“都到这个地步你还嘴硬!既然不愿认这个家,不愿认我这个老婆子,甚至不认你的媳妇,你还回来做什么?谁叫你回来的!”她失去了往日的温和,情绪激动地斥责着。
这时,林婉清轻声开口,目光复杂地看向秦墨:“想证明你不是他,其实也不难,他后背上有一块狐狸形状的胎记,只要你让我们看一看,自然就清楚了。”
秦墨闻松了口气,正愁不知如何解释,他没有犹豫,一把脱去上衣,露出线条分明、古铜色的↑身,转身将背对向二人。
“请看,我后背可有胎记?”
张桂芬顿时哑然,那光洁的皮肤上,哪有半点胎记的痕迹?更不像是做过什么处理。
秦墨重新穿好衣服,转过身平静地说道:“我没有骗你们,我的确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秦墨。”
这一刻,张桂芬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床沿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旁的林婉清同样怔在原地,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面对这个事实,她仍难掩失落,这一天对她来说如同煎熬:初见秦墨时的惊喜,察觉丈夫异样后的困惑与委屈,再到现在的梦醒般的失望。
秦墨暗中度了一丝灵气到二人身上,她们才渐渐缓过神来。
张桂芬望着秦墨,苦笑道:“刚才是我太冲动,对不住了。”
秦墨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
“那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张桂芬问道。
林婉清连忙解释:“妈,您刚从医院回来。医生之前说您已经……快不行了。”她一五一十地将经过告诉了张桂芬,秦墨如何果断地将母亲带回家,如何让她离开房间,而后张桂芬不仅痊愈,连失明多年的眼睛也重见光明。
张桂芬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你是说,我全身瘫痪、医生说我没救了,被他带回家一会儿……就全都好了?”
林婉清郑重地点头。
即便不用多想,张桂芬也明白是秦墨救了自已。她满心感激地望向他:“小伙子,是你救了我?”
秦墨微微颔首,并未否认。
“小伙子,你是怎么做到的?医院都已经束手无策,我这双眼睛也瞎了好几年,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你竟然一会儿就治好了?”张桂芬与林婉清不约而同地用看神人般的目光注视秦墨。
秦墨只是微微一笑:“我是一名大夫,祖传的医术。”
见他不愿多提,张桂芬也未再追问,只是连声赞叹不已,她诚恳地说道:“小神医,您叫什么名字?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秦墨淡然摆手:“其实,我也叫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