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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源小说网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 第四十一章 老蚌怀珠

第四十一章 老蚌怀珠

他把香蕉剥了皮,咬了一口,忽然冒出个念头来:

是不是真该说个媳妇了?连孩子的保命圣药都有了,不生个孩子实在浪费。

不过随后又觉得,世道还不稳,结婚容易,可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

未来十年,风浪一波接一波,他一个人怎么折腾都行,但老婆孩子怎么办?还是暂时缓缓。

他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起身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前院,就看到阎解成站在自家门口,背靠着门框,眼睛一直盯着月亮门的方向。

张池推着车走过去,招了招手,阎解成立刻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

张池把自行车支好,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块钱的票子,塞进阎解成手心里,压低声音道:

“解成,这钱你先拿着。

人盯紧了——从轧钢厂出来开始,一路上的动静都得看在眼里。

如果有外面的朋友,也可以找朋友帮忙盯着,花点小钱不要紧。

这几天轧钢厂没有对下面帮扶的任务,许大茂不会下乡放电影,活动地点就在工厂、四合院这条线上。

你把人给我盯住了,从出轧钢厂大门开始,一直盯到他使坏的证据。”

阎解成接过那一块钱,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

说来可怜,他长这么大,还没一次性得过这么多零钱。

他爹阎埠贵管钱管得严,每月零花按“厘”算,连买根冰棍都要打报告。

这一块钱对他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

他把钱小心地折好塞进裤子口袋,又往口袋里按了按,才抬起头来郑重地点头道:

“池子哥,您放心,我一准盯死了!我外面还有两个玩得好的同学,也不上课了,我找他们帮忙。

一个叫二毛,一个叫铁蛋,都是靠得住的人。”

张池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掏心窝子的亲近:

“这事你谁也别说,尤其是你爸。

你要是跟他说了,这钱一分都落不到你手里。

你爸那人你也知道——钱进了他的手,再想往外掏比登天还难。

我和大茂之间有点误会,那小子估计要动歪脑筋,我得防着他一些。

写举报信——应该不会,我行事正,没什么可举报的,他写了也没用。

所以我估摸着,不是散播谣,就是寻一些不三不四的青皮,准备套我麻袋、打我闷棍。

你朝这两方面盯紧就好。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块钱。”

阎解成闻,呼吸都紧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

五块钱——他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五块钱够他家嚼用大半个月的了。

他重重点头,眼睛里放着光,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五块钱在向他招手:

“池子哥,您放心,街面上那一套,我熟着呢,要不然也不会学不好,考不上中专。

许大茂他想使坏,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他平时和哪些青皮厮混——不就是菊儿胡同的王麻子他们吗?

上回我还看见他在巷子口跟王麻子嘀嘀咕咕,两人蹲在墙根底下抽了半天烟。

您放心好了,他成不了事!”

张池笑道:

“那更好。解成,这钱你赚定了。

不过还是要保密——不然你爸闹起来,你这钱不但保不住,还得挨一顿打。”

阎解成心悸地往他家的方向看了看,果然看到窗户那边闪过两道亮光——

那是他爹的玳瑁眼镜片在晨光下反的光。

阎埠贵正趴在窗户后面往外看呢。

阎解成心里一紧,脸上赶紧堆出笑来,大声笑道:

“池子哥,您这也太客气了!

不就是收拾门厅那间房嘛,我随手就干了,您还给我两毛钱,这不是打我脸吗?”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将那一块钱在裤子口袋里按了按,然后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张池事先给他准备好的两毛钱,作势要往张池手里塞。

张池配合着推让,嘴里说着“给你就拿着”。

这时阎家的门帘子猛地掀开了,阎埠贵以和他年纪完全不相符的速度急跑过来,那两条瘦腿倒腾得飞快,眨眼就到了跟前。

他精准地从阎解成手里一把夺过那两毛钱,捏在手里看了看,确实是真票子,才转过头来对张池笑道:

“池子,你瞧你这事闹的。打扫门厅房的事,交给你三大妈就成了,比交给这半大小子靠谱得多!

解成毛手毛脚的,别给你打扫坏了。”

正说着,就看到三大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脸上露着笑脸,正要跟张池打个招呼,没走两步,突然面色一变。

她捂着嘴,转过脸去,跑到墙根底下弯着腰“呕呕”地干呕起来。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阎解成也看傻了眼,手里的两毛钱被他爹抢走了都没顾上心疼。

张池把自行车支好,走了过去,让阎埠贵和阎解成扶着三大妈在廊下坐稳。

他让三大妈将手腕放在自行车座包上——

这比脉枕差点事,但也能凑合用——手指搭上寸口,凝神诊了片刻。

三大妈的脉象圆润流利,如珠滚玉盘,往来流利。

他抬起头来,看着阎埠贵那张紧张得直抽抽的脸,忽然乐了。

“好嘛,三大爷。要不说还得是您呢——解成都这个岁数了,您还能老树开花,让三大妈老蚌怀珠。

恭喜您嘞,您家有老四了。这脉象滑得跟抹了油似的,八成又是个小子。”

“啊?!”

阎埠贵整个人都愣住了,玳瑁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看看三大妈,又看看张池,嘴角哆嗦了好几下,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家已经仨半大小子,吃得他这个当爹的,天天勒紧裤腰带,再来一个,那是要他的老命。

可当着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他又不能说不高兴——在这个年代,多子多福,孩子越多越光荣。

三大妈更是羞臊得脸都红了,拿袖子捂着嘴,怪张池说话太直:

“池子你——什么老蚌怀珠,谁老了!我才四十二。”

心里却也忍不住欢喜——能生养,在这个年代就是女人最大的体面。

张池哈哈一笑,推着自行车走了。

车轮碾过青砖地面,发出沙沙的细响。

阎埠贵小跑过去搀着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屋里走,

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你慢点”,“以后别洗那么多衣裳了”,也顾不上管阎解成了。

阎解成站在门口,看着爹妈的背影,也没将这事儿太放在心上——管他老四老五的,能有五块钱香吗?

他把口袋里的那一块钱又往里按了按,确认还在,心里踏实了几分。

没一会儿,就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地从月亮门里走出来。

昨天挨的那顿打留下的痕迹还在——眼眶乌青,嘴角肿着,走路的姿势都有点瘸。

他步履匆匆,低着头,看也没看阎解成一眼,径直往巷子口走去。

阎解成站在自家门口,若无其事地剔着指甲,等许大茂走出了十来步远,才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脚步很轻,和他爹一样瘦长的身子贴着墙根,像一只溜着墙缝走的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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