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唐醇反应过来之后脱口而出,盛孟州一愣,忽然提起这个人干什么?随后唐醇的话让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之前你们在胡同口抓到的那个光头,一定是他们撞到了我!他们想杀人灭口!”唐醇也感到了一阵后怕,她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后福就来了。
盛孟州皱起眉来,“你先别急,好好和我说,是谁?张贤和那个光头在一起?”
他虽和对方并无深交,也只是萍水相逢,可同为研究员,一时间,盛孟州的心情也不免有些沉重。
“我在五金店看见那个光头之后就跟了上去,没想到被他们给发现了,不过他们去了一间荒房,里面可能还藏着走四个东西,而且呢光头亲口说了!”
唐醇停下声音,看着盛孟州的脸色,“你继续。”对方的脸色极差。
“说那些东西都是张贤让他去偷的,那个光头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对象罢了。”
唐醇打了个激灵,赶忙抓住了盛孟州的手,仓促道“你赶紧去那个地方看看,说不定还能……”
唐醇说着说的激动的不能自己,就要从床上爬下来,盛孟州看的是心惊胆战,连忙道好。
“你先别激动,医生说你的身体还得好好休养,我让方涛去看看情况!”
方涛临危受命,只是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什么都没剩下。
“这下咋办?”方涛暗恨,盛孟州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上头的脚印还没有被灰尘给覆盖,时间还不久,说不定还没逃出多远,只是他们现在束手无策。
“先回去吧。”他只能这么说到。
二人败兴而归,回到了医院以后,唐醇迫不及待的询问,结果这是话还没有问出口,看见方涛垂头丧气的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
“人已经跑了,不过没关系,一定跑不出多远的,你别操心,自有研究所里的人追查。”
盛孟州可万万不愿意再看见,唐醇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模样了,光是来这一次,就已经让他胆战心惊。
唐醇心急如焚,这人还没抓到,她如何能安心躺在床上呢?所以干脆利落的翻身下床,这是还未落地,人就先往前冲。
瓷砖和唐醇的额头就差一步之遥,盛孟州硬生生给拉了回来,无可奈何道“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你现在身体不如往日,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要是我说我可能知道他们逃跑去哪里了呢?”
“别开玩笑。”
唐醇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开玩笑,或许她真的知道,可是,唐醇的身体。
盛孟州略有顾忌的看了一眼她,唐醇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担忧,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给你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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