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前程嘚瑟开口“那是,我和宝华一起去打工,我多照顾他,宝华也是个知恩图报的,这时候还不忘关照兄弟一把,来,宝华,我敬你一杯!”
殊不知,张宝华哪里看中的是什么兄弟情谊啊?根本就是惦记盛前程的枕边人!
一连几杯酒下去,三个大老爷们都有些晕乎乎,张宝华一边喝酒吃肉,还不忘占占李晓雪的便宜,盛前程喝的满脸通红,迷糊糊的不知说些什么,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等到张宝华醉醺醺的回到家中,月牙悄无声息攀上枝头,老村长拄拐杖,就站在家门口等人。
“你去哪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自家儿子上浓重的酒味,老村长皱起眉,眉宇间的皱褶像是一道深深沟壑。
老村长年事已高,他大半辈子都在为村里头操心,临到老,落得了一身毛病,如今站在夜里头,寒气往身上凑,脸色更是不大好看。
“喝酒去了呗,我给村里的人做好事,喝两杯酒还不行了?”张宝华不耐烦的回了句,说着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咳咳。”老村长咳嗽两声,“站住!”他脚步虚浮,脸上却依旧是年轻的坚毅,“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带着盛不明去找唐醇?村里头谁不知道盛孟州回了柳州,没个十天半月肯定是回不来的,唐醇一个人带着孩子,你还欺负她?”
“宝华,人家孤儿寡母,我们这些邻里邻居得好好照顾人家啊!”老村长的话可谓是苦口婆心,奈何张宝华早已经是鬼迷心窍,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
他张口就是浓重的酒气,酒意上头,表情不屑道“什么孤儿寡母?我的亲爹啊,你是老糊涂了吧?孤儿寡母能那么有钱,前两天的动静你不是没听见吧?瓦房都要重新拆了,重建呢!”
“那唐醇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还不允许我去主持公道了。”
“你,你!逆子!”老村长气的心梗,一只手挥起拐杖,作势要教训张元宝,张元宝一看这架势,酒瞬间醒了大半。
“爹!我可是你亲儿子,再说了,我又没说错!”
张元宝撒开腿在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老村长更气了,脸色涨紫,他步伐颤颤巍巍的,“逆子!我让你胡说八道!今日非得给你一个教训才是!”
一通胡闹之后,张元宝没力气跑了,站定和老村长理论,“爹,那唐醇到底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你就那么帮着她。”
老村长不停拐杖,张元宝心里头一着急,眼一闭,手一挥,“爹,我可不是故意的。”他慢悠悠睁开眼睛,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张元宝愣住了。
老村长的后脑下有块石头,上头暗红色的鲜血正在不断溢出,“爹!”张元宝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张家的吵闹声惊动了不少人,不少户人家打着手电筒来查看情况,张老太揉着眼睛,从屋里头出来,“当家的,怎么了?闹闹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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