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华死鸭子嘴硬,他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一步,自然不可能回头了,“那方子分明就是你这个外姓人偷的,如若不然,你凭什么交出去?我爹是知道了,盛孟州娶了你这种婆娘,活活气死的!”
他语气强硬,说的那叫一个愤慨,唐醇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竖起耳朵,抬头望向枝丫上的麻雀。
“喳喳喳……呸呸,昨天晚上老村长分明就是被他给推的!”
“喳喳……坏人!坏人害死了村长!”
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旁人只当聒噪,而唐醇听的一清二楚,眼神浮现点点震惊之色。
“……”居然是儿子害了亲爹吗?唐醇感到不可置信,可是看着张宝华吊儿郎当的模样,忽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鸟儿的话,只有他们自己懂,又谈何说谎呢?
“老村长是知道我的脾性的,若是当真如此,那是我罪有应得,可我分明没有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不如新村长给我们这孤儿寡母做做主?我男人不在家,也不是我好欺负的理由!”
原本一直在边上看戏的刘兰忍不住了,推开人群,朝着唐醇吼了句,“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那方子分明就是你偷了我们祖传的秘方,要不然你那破奶站开的起来?”
对于刘兰不堪入耳的咒骂,唐醇只当是闻所未闻,她借机开口,“大伯母何必这么激动,难不成是心虚?”
“这方子也没长名字,到底是谁的秘方?可没有证据来说话,既然大伯母如此坚持,不如和我比试一番?”
一根手指直戳戳的指向蔚蓝的天空,这只手的主人正是唐醇,她朝着天空望了一眼,“若是大伯母一点也不心虚的话,那就答应我的比试,老天爷在看,相信村长也在看。”
“这公道自在人心,村长在天有灵,也不会姑息坏人,冤枉好人。”
一句话就把刘兰给堵死了,一时间骑虎难下,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刘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大伯母这是心虚了?”唐醇声音欲发冷,脸上明晃晃的笑,分明就是在嘲讽刘兰,刘兰气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刘嫂子,你就答应呗,反正是你家的方子难不成你还会输给这小妮子不成?”
“是啊,既然是什么祖传的秘方,你肯定懂得多。”
村民们大多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虽然说起来令人唏嘘,却也是人性。
他们一个个都在起哄着,刘兰面色几度变化,“好!”她狠心答应了下来,唐醇眼中的笑意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然,“那就好,那大伯母就与我比试一番,到底谁做的东西才更胜一筹吧。”
“到时候,真相大白,免得惹人误会,会还请大伯母当众道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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