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一大篮子的东西回到了一院,刘嫂子正哄盛团睡觉呢,瞧见她大包小包的便笑了起来,“村子里头的人最爱占小便宜了点,但总归是心不坏的,小男子汉吃了这些可要早点好起来。”
盛团睁着眼睛毫无睡意,看到唐醇出现的时候,身子才放松了一些,唐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怀中揣着一封信,是男主前几日就寄到家中的,那个时候唐醇在医院里忙的心力交瘁,也没空回去,更别说什么看信了,这封信被耽搁了几天。
再告别了刘嫂子,哄睡了盛团之后,唐醇站在窗台边上,温柔的月光过窗户照拂了进来,她借着月色缓缓舒展开信纸。
“我妻唐醇,见信如见面,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提起此事,回家怕是又要耽搁了……”唐醇的目光停留在开头几行字,久久不能回神。
男主回家的日子遥遥无期,盛团的迫在眉睫,待在这医院里头,虽然控制住了一些,可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声音正在告诉唐醇,这样并不是长久之计。
信纸被唐醇好好的叠好,再度放回了包里,她坐在盛团的床边,看着孩子还睡的容颜,一夜未眠。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了窗户,唐醇抬头一看,对上了太阳,这才感受到双眼的酸涩,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盛团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该吃药了吗?”醒过来第一句话让唐醇差点崩不住心头的酸涩。
一日三餐变成了一日三药,手上的亲子一直未曾好过针孔,反反复复的插入拔出,留下了可怕的痕迹,唐醇不忍心看,也不知道盛团是如何忍受下来的,短短几日,孩子就像是长大了几岁,脸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护士姐姐等一会儿才会来,盛团,你想不想见爸爸呀?”唐醇看似随意一问,可盛团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意义吧,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尽管唐醇不愿意在他面前提一及什么病情,可是他照样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突然提起爸爸,盛团摇了摇头,“不用了,爸爸在努力工作,我乖乖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就行了。”
寥寥几字,却差点让唐醇泪如雨下,她哪里听得下去?匆匆忙忙对着孩子说了一句出去看看,躲在门后抹了一把泪,擦干眼泪,视线从朦胧变得清晰的同时,唐醇暗下决心,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唐醇照看完盛团吃完早饭之后,借口说自己要回村里看看盛圆弟弟,把孩子留给了护工照顾,人却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着盛团的检查报告,良久都没有说话,在医生的沉默之中,唐醇的心跳也是七上八下的。
“从检查结果来看,这孩子的血小板很低,经常流鼻血,而且一流就难以遏制,我们怀疑是免疫缺陷,但是,抱歉。”
“我也就和姑娘你直话直说了,这病我们医院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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